。现在看着妻的脸，就想起了一条，财产转移。

老薛等了一会儿，不见反应，只好稍微提了嗓门：“你听见没有？”

陈妍说：“你你的，当我不存在。”

背叛这事，大概跟破差不多，第一次的时候最疼，以后慢慢就麻木了。

老薛咳了一声，装没听见。

临上床洗漱的时候，两都挤在了浴室里。

陈妍旁若无人地刷牙洗脸敷。

正值节假日前夕，动车到站后，人攒动，肩接踵。老薛拎着一个小托杆箱，轻松突围。排队要好车，先祭几句方言来，地产脏话夹杂其中，司机心知肚明，这是

辱，日一久气得五脏都化了。

梦里的脸，棱角分明的，太照上去，银一样晃……

时间就是那把传说中的杀猪刀，当年铁塔一样的帅小伙，现在也给生活磨成了神萎靡的中年大叔。

老薛被连环炮击得连话带都缩了回去，垂丧气地说：“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夫妻俩同床异梦，睡的时候各贴床边。老薛数十年如一日。陈妍则是一躺上床就心。可每次她往那边试探地凑凑都等于是自尊的加倍凌

天光大亮了，老薛还有恍惚，好多年不梦了，现在下边地也不知是憋得还是怎地。他钻厕所过了比平常还久的时间才面红地来。

“薛振呢？”

“跟同学玩去了。”

陈妍看着他唏唏索索却手脚麻利地上。

陈妍把早端上桌，冷旁观，心要沁血来，耐着喝了几，若无其事地说：“让你多吃番茄红素，南瓜，老不记得。我看你过了四十怎么办，搬厕所去住得了。”

老薛坐在桶上很痛苦，忍了又忍，实在受不了了，说：“你去行不？”

慨着弹指间大半辈的老薛，好不容易数着羊，没留神在梦里往前穿越了十几年。

老薛涨得脖红脸地定了会格，终于发完了一样：“……我他妈不是，行了吧？”

陈妍，说：“我知你迟早会说来的，打那事过后，你就一直逃避，拒绝跟我谈，家也懒得回。没法跟我一块吃饭是吧？没法跟我一起睡觉是吧？现在连看到我都觉得不耐烦了吧？我看你忍到什么时候。反正咱俩不是我忍你就是你忍我。我这么多年了我说什么了。现在你受不了吧？要爆发了吧？”

没事。

这一晚上心起伏，他不肯承认是白天受了刺激，只全归罪到陈妍和她的外遇上。

其实要不是陈妍老揪着不放，有事没事撩拨一下，可能慢慢自己也就忘了。跟谁过不是过呢？儿都这么大了。

“呃，上要过节了，”老薛吃得仓促，话也糊不清的：“……我回去一趟，呃，看看我妈。”

陈妍很平静地看着他，过了会说：“你还是男人吗？”

老薛盘算着，王八不能白当，怎么地也得忍到把健房从自己名下全摘净了，才能正式提离婚的事。

老薛给扎了一下，都气乐了：“咱俩到底谁当谁不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