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还好幺？”

经他一番，那已至极，就算岳清夏的手只是放在上面，仍能产生轻微的快。岳清夏只觉得自己的指尖贴在了个柔又的地方，动一动，刺激也随之传来，令他情不自禁地想加力气，下去……

“那，师兄……是师弟的你舒服，还是自己玩着舒服？”

“师兄，”李因换了个问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似乎被清理过，没了方才的汗淋漓，只余舒适，快退去后，涌上来的竟是绵绵的倦意，令他刚一醒来，意识便又有些朦胧。

岳清夏没有回答。

逐渐清醒过来的时候，岳清夏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边坐着李因。

李因小心翼翼地问着他，半听不方才的游刃有余……岳清夏沉默很久，才回了他一声嗯。

“你、你……你的，舒服……”

比起回答，选择似乎要容易些……李因贴着亲了亲，发颇响亮的声，岳清夏让这声音一激，终于开：“舒服……”

到底还是有些牵挂，让他忍不住开：“你……可是也……”

他的手也没闲着，竟是握住了岳清夏的手，引着他的指尖上了被放开的左边。

李因却也并不着急，只张开，再次住那已被逗成一片嫣红的首，手上动作当然也不停，仿佛是要岳清夏好好比较，到底是哪边比较舒服……

方才那场情事，李因连

他甚至真的这幺了。

“……”

他开，仿佛要透过，直接问里面那正动的心脏——

己似乎成了李因前的一佳肴，正由着他细细品味。粒被，被轻轻咬着，尖时而抚粒，时而又在上轻，接连不断的快一波波涌了来，直到李因再次松开，岳清夏才获得了息的机会，他低着，手不由自主地搂了李因，抖得厉害，李因安抚地在他背上拍了拍，又轻轻将他推开了些，将右侧的首也了去。

岳清夏有些恍惚——这问题听得他脸红耳，可不知怎的，又觉得他很该回答……

右侧的首尚在被李因招待，这次他用的力气大了些，在上留了圈牙印。左侧则被主人自己玩着，李因的手早已松开，岳清夏却不曾收手，只随着李因的动作，应和般轻轻着尖……两侧快连绵而来，岳清夏沉浸其中，直到李因的声音，将他稍稍唤醒……

“师兄，”他又问，“舒服幺？”

“……师兄？”

这一回的快竟像是停不下来，仿佛只要他不给个答案，便不会停止。岳清夏角泛红，中吐些支离破碎的声音，拼不成字句。他想要躲闪，被快冲得绵了的却动弹不得，仿佛被粘在了李因怀里。李因不用再扶着他，空闲来的那只手便上下活动起来，在其他地方火……岳清夏呜咽了几声，最终聚起了仅剩的力气，抖着声音，给了李因答案——

他声音微弱，还有些沙哑，李因却听得十分满意，又重新伸手，覆在岳清夏手上——这回却是引着他去往右边，自己重新往左靠，贴在岳清夏，听着越发清晰急促的心音。

吐最后一个字，便有自上涌，带走了他最后一分力气，也带走了他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