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又在岳清夏上落了个吻，他才满足地停了下来，细细察看着师兄的情况。

看岳清夏面

言罢，他伸手诀，指尖蹿一簇白火，火光闪了几闪，竟慢慢凝成一朵桃形状。不仅，连枝叶都一应俱全。

声音轻巧，由远及近，很快来到了门前。

在岳清夏印象中，李因事乍看大胆，细节却谨慎，并不会冒这风险……他会留在此，多半还是为了照应自己。

清醒之初，他居然觉得十分舒适。虽说法力运转依旧滞涩，手脚也酸无力，可却被包裹在一片温柔之中，就算还是一丝不挂，也没什幺异样觉传来，比之之前，简直称得上是享受。

之后，岳清夏很少再像孩提时那般睡，就算定修炼，也会留下一丝清醒神识知外界。

他见过邢莫修手段，若是此人……

李因走过来查看岳清夏情况。见师兄担忧与戒备，他微微一愣，随即笑：“师兄，是我。”

“大师兄，你醒了？”

“死了。”李因长长吐了气，表情也有些庆幸。

岳清夏慢慢睁开了睛。

岳清夏却凝起了眉。

岳清夏自是不会回答，李因却像是已经有了答案一般，又心满意足地，将他揽了怀中。

白火是白华山的看家本领，这桃……却是当年李因刚门，岳清夏为师弟师妹们演示宗门法时曾用过的。

就算邢莫修能将白华山法模仿到这地步，也模仿不这朵桃。

然而这一次……他却是整个人，都沉了一片混沌蒙昧中。

岳清夏心里一松，连忙问：“那邢莫修……”

岳清夏双目闭，眉微皱，像是睡得不太安稳。他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角却也红了，一光沁在那儿，瞧着格外可怜。

站在那里的是李因。

床铺四周的幔帐被人扯去了，房内情形一览无遗，四周墙上少了些装饰，空气中也没了那令人昏沉的香气……却还是那个房间。

然后，门被推开了。

他手里捧着不知从哪里来的瓷碗，见岳清夏醒了，脸上显笑意，快步走了来。

恰在此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第十七章梦醒

想到最糟糕的那可能，岳清夏只觉心中发冷……

“好啦……”他说，“以后就不这幺欺负师兄了……不难受，只有舒服，好不好？”

岳清夏却不敢放心。

这般滋味，难免要让人生些奢望来……可等到岳清夏睁开，却发现他仍在那张床上。

不住低下，在他上稍稍亲上几下，或者摸上两把。之前他还要顾忌，可此时此刻，他对岳清夏的状态了如指掌，既然知师兄已经睡得沉了，没有一意识，他还要等什幺呢？

他仍在这里……那，邢莫修与李因呢？

蒙昧中泛起些浮光掠影的片段，竟是昔日仍在白华山时的情景……更显现实难堪可悲。

邢莫修当年也算是个一呼百应的人，借着炉鼎之术，更与许多门修士关系密。就算此人已死，他的宅，也绝不是个可以安心休息的地方。

李因叹了气，低下，掉了那泪。

“就算那已死，你也不该留在这里，”他，“若他还有同党，在此时过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