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言就在饭桌上敲着碗，嘴里念叨数来宝。

说完看着二狗，胖的都没猫样了。

“二狗怎么了这是？”温兰看着在屋里叫的烦躁的猫，问儿。

“二狗。”

左言想得这儿就有后怕，要是梦里不发生那些事，现在顾执可能真就忘了他了。

温兰看在里，“我担心你们私奔后的地方不够住。”

左言确实有过让他忘记和想起中犹豫，他就是怂，万一顾执说他后悔救他了……

左言没看来二人的对话，说：“妈，你怎么找到这儿的？”他们这个位置本就很偏僻，顾执没把他们的地址告诉过其他人。

“妈，它是猫。”

顾执抓住他不安分的脚丫，了他的脚趾，“是你一直在阻止我想起你。”

顾执目光无声的表达一个一个字，“要。”

顾执站起，刚弯下腰，就听前的人突然睁大了睛，“妈？”

“妈，吃饭了。”

左言看都没看，说：“想鱼了。”

“它叫什么？”

左妈妈特意来看望儿，还带来了许多吃的用的，也没看儿瘦没瘦，来就抱住了，从脑瓜到尾儿，还念叨着怎么养了豹。

总之怂成了球。

温兰抱着猫走过来坐下，看着两个人一起端菜。

确实不够住，整栋房只有一间卧室。

也不知是说他，还是说鱼。

——

左言佩服他爸，滥用私权啊这是。

晚上顾执下厨，了一桌丰富的全鱼宴。

二狗突然就不叫了

温兰看了看怀里的，又瞅了瞅对面的儿，在顾执把杯放在她前的时候叹了一气。

左言拍了一下他的，两个人才一起走厨房。

“哦，从军查到的。”

顾执端菜过来摸着他的脑袋亲了一，这段要饭用的快板才停下。

“什么事。”

顾执见他睡迷蒙的样，拍了拍他的，“起来去睡。”

“是吗？”前一阵黑影，剩下的半块儿被咬走，顾执中带着笑意看着他，“确是实好吃。”

“我爸怎么知？”

回望去，站在船上的夫人一双眸眨了眨，“你们好啊。”

听顾执说，就是在最后那场要了他命的爆炸中，他才把一切想起来的。

“梦境相互影响，你不希望我想起你有关你的记忆。”

吃过饭，左言坐在沙发陪他妈聊天，怀里抱着一盏灯，抠了半天也没发现是在哪亮的。

“什么意思。”

“鱼？”

光打在上，洋洋，慵懒的人很想睡，左言半睁着睛，“我想起一事儿。”

左言拿脚丫抵着墙，另一只放在顾执的怀里，“在梦里你为什么总是想不起来我是谁。”

“对，下养了只鱼，二狗想吃好几天了，二狗，别找了，你晚上吃的就是。”

左言把发都蹭了，伸手对着他，“起不来，抱！”

“你爸跟我说的。”

“我爸怎么没和你一起来？”拉着顾执的手，就着他的杯喝了茶。

温兰又看了一坐在对面的男人，你确定这二傻你还要？

温兰哄着猫，仿佛什么也没听见的样。

“给我吃一个。”左言拣起一块叼在嘴里，糊不清的说：“好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