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他开，萧敬然就代他，

于是他看了一遍

然后再看看现在趴在沙发上抱着枕睡的昏天暗地的陈飞扬，小脸惨白惨白的，萧敬然就犹豫了，还抱着枕蹲在沙发前瞧了他一会儿，也不知在那儿琢磨些什么。

就是有时候醒来时经常看不到人，陈飞扬也好奇，上厕所路过卧室时往里看看，经常就看到阿然正靠着窗台烟，脸还不太好，该说是落寞呢还是难过，反正就是特别苦大仇的样，看着非常压抑。

昨天半夜陈飞扬回来时他醒了一下，听见外面叮咣一阵声响，然后就是有人冲到卫生间一阵吐，连着在那儿冲桶。

给萧敬然都整蒙了，“哈？”

然后他还把阿然代到了辛的角里，觉那叫一理解，还把自己代到了大狒狒拉菲奇上，看完以后拍着阿然的肩膀在那台词劝他，“过去是会痛苦，但是我认为你可以选择逃避它，或者是向它学习……”

陈飞扬一直抱着酒瓶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切，后来萧敬然告诉他，这是为了祭奠为他死去的弟兄，现在虽然还不能为他们什么，但是好歹能上几颗烟、祭一杯酒吧。

这天萧敬然穿了一黑，当然，也是之前代陈飞扬给他买的一堆衣服。然后又让陈飞扬买了一瓶白酒，开车带他来到了当初撞到他的地方。

陈飞扬本来不太在意这些，但是好歹他也是搞“服务行业”的，心思自然比常人细心很多，也善于猜测对方受。他知阿然如今落难心里一定不好受，以前也不是没看过什么恩怨情仇啊、家中落啊、仇似海啊那类型的电影，但是能到同受还是差劲。

阿然大分时间都在家呆着，整天不是玩玩电脑、看看电影，就是一遍一遍刷新闻。陈飞扬每天半夜下班回来都会准备好第二天的早饭，就放在冰箱里，等到阿然醒了以后自己一下就能吃，他就可以安心睡个安稳觉。

两个人把车停在公路旁边，又在附近徘徊了一会儿，顺着草地一路走下去，穿过一片小树林，来到一片旷地上。

可能是太过景伤情，陈飞扬发现阿然的圈有红的迹象，还想劝他两句。

是的，后来男人告诉陈飞扬他叫阿然，陈飞扬对阿然到底叫什么名字本没兴趣知，也没追问。不过他也不是不懂事，男人虽然这么说了，陈飞扬还是叫他然哥，一是因为人家岁数比他大，二是因为他也看得，这个阿然过去应该不是什么习惯低三下四的份，现在已经落难至此，他没那个兴趣落井下石。

人留下影了？

萧敬然让陈飞扬帮他了三烟，然后将它们举过，冲着北边的方向拜了拜，又将烟放到了地上。

再比如陈飞扬发现其实这个叫阿然的男人其实并不话多，虽然不至于到冰山那份上，但是碍着现在也不会故意想去整他了，大多数时间都是自己呆自己的。

于是后来早上醒来以后，他本来又想拿着枕来给人砸醒，但是刚抡起来胳膊，想了想又还是放下了。

所以这天陈飞扬呆着没事，可能也是受到“环境”影响，就特别想会会那觉。

是的，就是那堪比王复仇记的迪士尼动画片。

结果没过两天，陈飞扬也不用刻意找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