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确实是祁寄仔细考虑之后的答复。令他开心的是，没过多久，他边居然真的现了纸和笔。

但是时至今日，仍旧有很多画家难以养活自己，更不要说是二十多年前。所以祁爸爸就收起了纸笔和画架，和原本同为老师的祁寄妈妈一起，下海经了商。

祁爸爸和祁妈妈原本都是当地学校的老师，是正儿八经的铁饭碗。下海经商在当时看来都是心思不正、不够老实的表现，他们一离开，长长的就都嚼在了留下的其他祁家人上。

但乎意料的，爸爸并没有骂他。

大概那些问他的人并未想到会得到这回答。

他以为自己会挨一顿骂，可面对爸爸时，本来已经想好的解释却突然无法开，.像被黏住一样张不开，被压得不上气。

用着这些东西，祁寄终于在清醒的时间里找到了能的事，而不再只是等那个特别的男低音响起，耗费大半力和对方谈。

祁寄觉得委屈，又愧疚。

想要什么，想什么。祁寄认真想了想，说他想要纸和笔。

画画显然比其他事情更适合现在这状态的祁寄，不费力，又可以转移注意力。祁寄的画龄将近十五年了，画笔是他手指的神，对于祁寄来说，不舒服的时候去画画，已经成了他的一排解方式。

那顿饭是祁寄记忆里难得没什么滋味的一顿团圆饭。晚上回到自己家，祁寄刚房间，爸爸就跟着走了来。

可对小孩来说，打架绝不是听话懂事的表现。祁寄的姑姑和姑父本来就对祁父祁母抛下家里一切外经商的行为很不满，见祁寄天天带伤，就觉得他总是惹事，一直很不喜他。

祁寄画画是跟着爸爸学的。祁爸爸年轻时是个画家，留着那个年代很时兴的微长发，带着金边框的大框镜，上一书卷气，是当时非常典型的文艺青年。

那时候的离家远行，还是真正的理意义上的远。加上经济原因，两人一年也很难能往返一趟。祁寄当时才刚满一岁，他被留在老家，一开始是由抚养，等几年后去世，祁寄就被送到了姑姑家。

这个答案脱时，就算祁寄此时官迟钝，也明显察觉到了四周一片奇特的安静。

最后讲完了，姑姑也不许祁寄多嘴，只让他好好反省，这样怎么能对得起父母的苦心养育。

这个习惯还是很早以前养成的。

他后来打拳时的锐观察力，和当时总是以一敌多也有一定的关系。

过年难得团聚，祁家父母回来了，姑姑就和祁爸爸告状，说祁寄不懂事，总和同学打架，天天被老师骂。

祁寄首当其冲，再加上父母不在，学校里的同学拉帮结伙，没少欺负他。他生得瘦弱，却从不肯任人欺负，没少和那些故意找他碴的同学打架，经常带着一伤回来。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祁寄就在旁边。有些人的观就是骂孩都得当面骂。祁寄想解释，可姑姑一直挥舞着手臂说得吐沫横飞，本没留给他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