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的裴俞声抬，不过在他吩咐之前，赵医生却犹豫了一下，率先开了。

车窗外明灭的光线投.来，照着男孩白.皙漂亮的脸。许是药效发挥了来，祁寄的侧脸开一片酡.红，似是人微醺。他的耳尖更是红透了，白生生中透着粉意，衬着光泽柔亮的浅棕发丝，让人更耐不住地想伸手去摸。

尾指指腹被温柔的.无意碰之后，裴俞声保持着自己一贯的冷静和镇定，连面上神情都没有太大变化。

整条手臂的僵直。

“我后来查他病历的时候，发现小祁半个月前就来过医院，也就是那次，他的病历里写上了脑震。帮小祁打滴的护士正好和我们科的同事认识，说小祁是半路倒在地铁上被送过来的。他被送到医院之后，清醒后的第一反应就是直接离开，被好心人和医生劝住才留了下来。”

“我和那位护士，以及在病房里照看他的护士都聊了一下，又反复看过那段监控，才发现小祁的反应其实很熟，我曾经不止一次地在医院其他人上见过。”

……免得情绪上升到最时，对方再突然喊一声“爸爸”。

他吃一堑长一智，勉拉回心神之后，果断地不再多想。

赵明臻回看了一还在睡着的男孩，放轻了声音问：“你还记得他之前那次去医院时，在监控里现过的反应吗？”

人最难忍受的不是疼，而是。裴俞声此刻无比刻地亲自印证了这一句话。

祁寄蹭人的动作幅度不大，更没有发什么动静。前排司机仍在专心开车，待新的消息传来之后，他才开。

但他并没有真正被冲昏脑。

他本来只是想帮人整一下衣领，现在却连手臂僵直后该怎么活血的常识都想不起来了。男孩用侧脸拱开了裴俞声原本微蜷的手指，那只手就张开摊平了，像枕迎接着好梦一样，迎接着自己的小朋友。

“二少，我觉得小祁似乎……不太喜医院。”

他负重百斤跑十公里越野障碍赛时都没觉得手臂有这么僵过。

裴俞声抬看他：“嗯？”

没有，真的。

祁寄来来回.回蹭了几下，找了个最贴合的角度，就舒舒服服靠在裴俞声掌心里不动了。不过他睡得还不是很沉，时不时还会用柔的鼻尖蹭一蹭裴俞声的指腹，微的呼拂在指尖，惹得僵直的手臂又开始隐隐生些酥.麻。

那说不清不明的微从被蹭的指尖传过来，顺着手臂一路直达心脏。

“少爷，景安区的路可以走了，是去医院还是……？”

祁寄的动作幅度其实并不大，他本的力气也几乎都耗尽了。可男孩之前都只会对碰唯恐避之不及，现在却主动贴了人掌心，这由鲜明反差带来的冲击，哪会有人能抵挡得住呢？

这之前都只能想一想的事，现在却主动递了掌心里。

“他的反应很像……比如说弱多病打过太多针的孩，或者亲目睹过至亲在

他把自己的推测说了来。

反正裴俞声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