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不用看也知，我的二手现代如何比得上他们S打的崭新大奔，所以也难怪明明肇事的是他们，却反过来理直气壮地跟我要赔偿。

也祝你们能白首到老！

透的、混着汗渍令人作呕，但我无心理会，只顾瞪着两只发涩的睛，直躺着，觉自己像一条死鱼。

去公司的短短十几分钟车程里，我的车居然被蛮横变过来的车连续追尾两次，差撞上护栏。

不知过了多久，噩梦一样的夜终于过去。

唐闻秋再也没有声音，就是我咬他，他也依然像鸵鸟那样埋着，直到我从他上翻下来，躺在他侧，又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抬起。

衣里。我闭上睛，用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苦笑。“……哪怕有一次主动是为了我……可惜我骗不了自己……唐闻秋……你的血让我觉得恶心……”

第40章第四十章

唐闻秋已经穿好衣服，垂着在床沿坐着，不知想什么，又给自己了一支烟上。他就那么一把烟完，然后起走了去。

我斜睨了他一，被他汗却并无血的脸小小吓了一。他垂着的样像死人。毕竟在我心里，我曾经的那个唐大少的确已经死了。

伴随着在他肩膀上重重咬下去那一，下终于得一塌糊涂，我底的洪也是，瞬间决堤，一泻千里。

“唐闻秋，还记得五年前你被我到死，最后送了我一句话吗，你说祝我好运。我今天把它还给你吧，祝你和苏锦溪都好运。”

我仍在原来的地方躺着，下的床单皱得不成样，上面沾染着我们一夜激、战后的罪恶证据。

“说吧，你们想要怎么赔？”我抱着手靠在车上，漠不关心地笑着，“两位老兄跟了我一路，又连撞我两回，总不至于是看上我这辆破车，还是只想跟我在这路边聊聊天？”

“这不是不瞎嘛。”打

我收回视线，望着房间里黑暗的虚空，兀自动了动嘴角。我不知这个笑有多难看，可我的脸却真切地隐隐作痛。

他没有再说什么。事实上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所以他走了。客厅里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他或许撞到了茶几或者柜，发沉闷的声音，接着才是门被带上的咔哒声。

我从混沌中爬去浴室洗澡，而后又把床上能拆下来的东西全拆下来，卷成团丢垃圾袋里，门时顺便带去。顺便还看到躺在鞋架上的钥匙，孤零零一枚，反着廊灯的冷光。

对方是两个五大三的汉，其中一个一重的外地音，一面日理万机打着电话，一面冲我横眉竖目问该怎么赔偿。另一个则走过来往我车里看了一，又在车上踹了踹。

要真是能在唐闻秋上死去，一名西装下死的风鬼，似乎也不错。而且只有死去才不用面对放纵过后铺天盖地而来的空虚。

可尽疲惫到动一动手指都觉得困难，我却偏偏怎么都睡不着。房间里的空气污浊难闻，脑里的浆糊也在汩汩冒着气，仿佛搅一搅就会被得爹妈都不认。

他走了才好。他走了，我对他的恨，才有可能少那么一丁儿。

周一注定不是什么好日。尽光明媚，但大太底下也总有许多想象不到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