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不答，她又笑：“再不然，我叫你哥哥？”

“自然是，”她故意拖长声音，因为微微上扬，眉间说不的风情，“作为男人，你对我的觉。”

她纤手拨了一下发，栗的卷发衬得她那张略施粉黛的脸格外致，她的睛因为灯光而越发晶亮。

安吉拉是唯一没有因为这个取笑我的人，但她也笑，只不过笑得别有意。她趁着喝了几杯尾酒，凑到我边，在我耳朵边了气，笑着说：“宁远，我给你特权叫我的中文名吧。还是说你更喜我你的小天使？”

她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主动离开。

白，其实也代表着冷。

但也许只是我的错觉。

我问安吉拉，以她受迎的程度，怎么有时间单独约我。

“我不是事务，你喜我吗？”

“喝啊，你怎么不喝？”她用杯碰我动也未动的那杯酒，媚笑，“怎么，怕酒后？”

我挑挑眉：“人都有通病，就是喜一切好的事务。”

安吉拉的表情看起来并没有意外，甚至有些不合常理的平静。她的个情张扬，就算坐着，也像带着一团光茫。

这是多么幼稚的聊天方式，然而没有人知，我喜白，只是因为这个颜，跟我过的人那样贴近。

我不知这个利对我有什么好，他们羡慕，似乎也羡慕错了对象。

她用手托着脸，说：“宁远，你对我什么觉？”

她还真能玩笑，明明比我大两岁，叫起哥哥来一也不觉得别扭，她挽住我的胳膊，左一个哥哥，右一句远哥，惹得所有人笑我渔翁得利。

“你跟他们不一样。”

“你呢，喜我吗？”

同伴们哈哈大笑，我也笑。

这一安吉拉很快就意识到了，终于在某个晚上，她单独约我去喝酒。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自己连喝几杯，这才顾得上跟我说话。

所以这，无论如何都不起来。

她倒是直接，我却不好剥开那层窗纸。我问她：“你指哪方面的觉？”

安吉拉是很多酒会上的常客，酒量非常好，起码在我认识的女生里，尚无人能及。而我，以前的确喜喝，但人总是会变，我现在对酒敬而远之。

我看着她，终是忍不住奉承：“你看看周围那几桌，那些男人从你来开始，睛就没有离开过你。你说这说明什么？”

我不喜女生。

我笑而不语，她已然明白，望着我的睛里，渐渐有些光在闪动。

安吉拉跟很多漂亮女生一样，被夸赞好像是理所当然，她会表现不屑，然而也还是会悄悄直腰背，顺便再拨一下发。

她过于平静，看我的神里带着明显的审视和思考，过了一会儿，她问：“宁远你不喜女生，是吗？”

我们相对无言都坐了一晚，我在自己世界里神游，安吉拉则不时地被人邀请去喝酒舞，等到夜半，我去结账，她已经歪在别人的桌上睡过去。

我没想到她问得这么直接，但既然问了，我也没打算在这个问题上蓄。我望着她的睛，认真：“安吉拉，我喜你，但只是作为朋友的喜。”

她是个调情手，可惜我叫和尚，和尚无情。

这是我来瑞士两年，第一次带人回我妈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