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白内心的多少传达到了张灯心里，两人一时间都说不话来，只觉得鼻尖酸楚。

他继续说：“我给你们讲个突然想到的事情。之前我去的节目时，和节目组一起去了当地的中。说来好玩，你们知其实我也会画画吗？”

“十年吧。他之前过好事，所以可以早一回人回。”刘白掐指

景山潍那掩盖在蓝白条纹病号服下的瘦弱躯忍不住颤了颤。

“这还不算什么。我不死心，因为当时刚发了第二张专辑，想想总有人知吧，于是去了隔教室继续问。但是——”

“哎，你们不要难过。”景山潍反而安两人，“我也不是什么大人，摔在起也不算太遗憾，毕竟也没多少力气。”

刘白慢慢站起，似乎思索了一会儿语句，这才开对他说：“不需要。过时间你的亲人会给你寄衣和钱财，你先和我们去地方机构报个到吧。”

景山潍直到二十五岁都是在片场、音乐节目里打杂给人跑龙，好不容易终于了名，开始写歌专辑，一切都步上正轨了，却突发心脏病，在节目上倒下了。

张灯握了手中的。他想告诉景山潍自己曾经买过他的数字专辑，有认真听过那几首曲，他也或多或少，有意无意去查过景山潍的资料，可以算是他的小粉丝，但是他忍住了。

“大概是这辈不可能成功了吧。这样也好，少吃几年苦。”景山潍释然地笑笑，下地穿上了鞋。

“我曾经学过一段时间的。也是为了自己的搞创作好一些简单的设计吧。”他脸上了怀念的表情，“所以我就去了一个术班，坐下来和旁边人一起画素描。结果呢，过了两节课，都没人知我是谁。”

“需要换衣服吗？还是就这样上路？”他问。

看桌上的诊断书，突然觉得有些难受。这不是从刘白那儿传来的，而是他自己心里有了觉。

张灯跟在他的后，上了天台，心中有说不来的受，却只能沉默不语。

“你不要难过。”刘白突然开了，他笨拙地搜寻了一些词汇和语句，对张灯说，“他，就算下去了也一样可以继续音乐的，一直到回前都可以。”

“没有人知我。五个班，一个人都没有。”

“好，那就麻烦两位差爷啦。哦，对了，我可以先去和楼下的两位粉丝个别吗？就那什么，托梦？”他挠了挠。

刘白看了他一，又算了算时间，便让他去了。

刘白了，张灯诧异地摇。

本以为完手术就可以好好疗养，可没想到术后第三天就因为手术染开始发烧，没过多久就脏衰竭去世了。

景山潍仰起，发了一声无可奈何，却依然朗的笑声：“啊~啊，居然就这么死了。我明明离自己的目标还有十万八千里呢。”

“那大概是多久？”张灯问他。

“我就忍不住了，悄悄问旁边人：‘你知我是谁吗’，想着估计大家都在忙作业，问一问就会注意到我了。结果呢？问了一圈都没人认识我。”景山潍哭笑不得地摊摊手。

张灯听过他的歌，虽然青涩，但其中包着很多当代歌手词人所没有的生命力，思想力，再过十年，他一定会成为不可多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