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连：“我乐意。”

当时那盒底除了莲蓬，还有一张

盛连：“我看着像是在怕吗？”

季九幽说着，眯了眯，似是想起了什么事，神颇为愉悦的样，那纨绔劲儿又钻了来，笑看盛连：“不过没现在这么清醒，喝醉了。”

可此刻，却又分外好奇。

盛连：“……”

空调冷气打得足，原本燥的车内很快便冷了下来，季九幽说完这句之后再没说什么，只用睛眯着看盛连，似乎沉在某段回忆中。

不清醒是因为喝醉了吧？一个人喝、还是和谁喝？怎么就喝醉了？

拿回河招呼季九幽？他什么了，要被回河招呼？

这么想着，神仙翻坐起来，走到床柜，拉开第一层的屉，取了一枚通碧绿的挂件，小小的一个，穿在红绳里，形态竟是一个莲蓬——

笑：“下次吧，我送盛连回科室。”

盛连心扑通扑通，心这一刻终于来了。

季九幽是没有从前的，他一生就只有这一世，这个从前，自然是盛连的从前，他作为神使季白的上一世。

——那一次，你倒是也拿了回河招呼我。

而他兀自说的那段话，提到的“从前”，终于正式扯开了那层摇摇坠的窗纸。

盛连换好了衣服，袋里揣着那张理发卡与季九幽一下楼，到了停车场，系安全带的时候，盛连防着季九幽再动手，警惕地侧看驾驶座。

季九幽瞥盛连：“那你着袋里的回河什么？”

这玩意儿不是谁送的，是盛连捡的，那天在登葆山上，小木屋的包菜盒里，第一层是两张纸条，第二层，便是这枚只有指大的致的小莲蓬。

盛连心中的疑惑和好奇越绕越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覆去翻来，连叹了好几，被扔在桌上的白绫受他的情绪，自己从桌上飘起来，绕一只大狗的形状，跑到床边，下隔在窗沿，两枚黑凌锥被嵌在狗脸上，像一对铜铃大的睛，正“盯”着床上的心神不宁的这位。

以及，那一次，哪一次？难是“得更过分的”那一次？

然而季九幽并未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似乎还是执着于不与盛连多言过去。

因为近期加班厉害，频繁去到幽冥，为了以防自己上沾染幽冥的气伤害到家人，盛连回人间界便住在别墅这边。

……

季九幽既然都知，那是因为就在旁边看着吧？

当日回9，季九幽直接领着颜无常去开会，盛连坐了十五分钟，便到了下班时间，见没有自己什么事，索下班走人，回那栋租住的别墅——

第二世，且没有记忆，盛连又怎么可能知发生了什么？

——不过没现在这么清醒，喝醉了。

车灯亮起，季九幽哼笑，没有立刻走，却是靠坐着，缓缓转，凝视着盛连，眸中有隐藏地暗光：“那一次，你倒是也拿了回河招呼我。”

？？

别墅很大，一个人住空的，盛连回二楼自己的卧室，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床上一摊，忍不住便想起了地库车里季九幽说的那些话。

这是季九幽在盛连面前第一次正式提起“从前”，只有两句话，二十几个字，盛连却揣在心品味了无数遍。

季九幽下安全带，也没有回，哼笑：“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