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晋微微蹲下来些，温和：“媳妇儿，你怕什么呢？”

少年的都是僵的，他：“沈晋，我怕。”

沈晋带着少年一路向上走去，几乎是在楼梯转弯的那一瞬间，程述就突然转抱住了男人，用力地把埋在沈晋的膛里。

程述还抱着男人的腰际不肯放手，他的语气都有些颤抖，他说：“我真的来过这里。”

男人叹了气，把少年揽回自己怀里，“好了，别想那么多，再拖下去我们就要和老师他们吃晚饭了，老爷最近血糖，吃素。”

沈晋有些担忧地蹙眉，明显是不太敢相信他的这个说辞，反而问：“阿述，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几乎是在他刚踏上楼梯的那一秒这个答案就浮现在他的脑海，程述一步一步走上去，果然一层刚好就是十三个。

程述又想起之前那隐隐中的熟悉，摇：“没事，只是突然觉得这幅场面好像在哪里见过。”

沈晋：“……”从没有觉得自家媳妇儿那么活泼过。

十三个楼梯。

他这么突然的动作让沈晋有些担心，垂温柔：“怎么了宝贝儿？嗯？不舒服吗？”

走到四楼的时候他脑里又突然冒另一层楼梯的样，画面里右边的那家住门边挂着一株长长的艾草，枯竭黄，似乎一直被挂着从来也没有拿下来过。

程述：“走走走。”

人的梦的确存在预言的能力，而在真实发生以后人通常会突然觉得梦境里和现实突然重叠起来，自己好像在经历一样的事情，沈晋上大学时候的辅修是心理学，对于这个一直于疑难区域的课题还是有些了解。

沈晋弯起角，温声问：“梦里？”

程述并不答他的话，松开抱着沈晋的手，一步一步走上台阶，然后在男人不可思议的注视下从左边那个住的鞋架上的第二个柜里面的盒里拿了房门的钥匙。

两人足下不停，而程述在看到第五层楼的时候指尖微微一抖，骇然就是他刚才脑海里的画面，那株艾草被都褪去红的绳倒挂在门边，叶尖少了一小段，是平时住这里的熊孩掉的。

程述每走一步就越觉得胆战心惊，几乎是许多个相似的记忆同时从他的脑海里面被翻来，都是他从这条楼梯上楼的样，穿着不同衣服的，年龄不同的自己。

男人的手掌覆上程述的额，怕量不准还俯用额和程述的碰了碰，但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

程述摇，“我也不知，我觉我好像分不清楚到底是不是梦里还是现实”，他慢慢抬起手和男人手势，大拇指和指比一个一的手势，“比平时的那重合更真实一，但是更多的细节又想不起来。”

两人走上单元楼，每个楼梯的中层都有一个小小的镂空窗，快要蔓延天边的红霞透过不大不小的孔穿过来，在地上形成一个拉长的案光影。

他的脸不好，苍

一切熟悉得可怕。

少年站在原地，表情虽然不多还是让沈晋看隐藏着的惶惑。

修长手指不禁抓上了男人的衣角，沈晋无奈看着自己整理好的衬衫又被少年给拉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