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当然。”

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怎么没有现？

“还有呢？”青年抓着林秦衣襟的手越攥越。

“你让我的生命变得完整。”

他想，究竟是什么地方错了。

“……你是我永生的挚。”

显而易见，甚至更刻，跟那嘴上随一说的冠冕堂皇的歉不一样。

可雍一旻半天也没能说一句宽恕的话，他为家长使得他对雍山山的胜于一切，同时他又不是当事人，原谅不原谅也不该由他来说。

“……”男人有些词穷，他后悔以前没多看电视剧。

“你们俩还打过架？”青年瞪大那双清澈的睛，不可置信：“为什么？”

“嗯，还有呢。”

“我等了四年才等来今天。”

林秦用毯把人裹起来，抱到了沙发上，检查他被这么折腾都还没有恶化的脚踝。

没得到确切的答案，青年撇着嘴：“哲哲……”他抱着男人的脖，像个小孩似的腻在林秦怀里，蛮不讲理地要求：“快对我表白！”

“不

“说呀！还有呢？！”青年突然提声音，带着歇斯底里，还有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慌张。

“我你。”

“我肚饿了。”青年说话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天真。

男人收拾心情，目光缱绻，觉得青年果然有些不一样了：“怎么会，我们俩打架都分不胜负。”他摸着青年的后脑勺，心里慨万千。

一旁的雍一旻早被一向寡言少语的林秦这一大段内心剖析给惊住了，直到今天，他才能从林秦的话语中受到男人对弟弟的意。他说不听到当晚真相的时候是什么心情，那从尖开始蔓延的苦涩，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男人皱着眉把人揽怀里，轻轻拍打着他的背，试图用不断落下的吻来安抚他：“别怕，我在呢。”男人坦地与怀中的人注视，“你是我的一切，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想听多少遍，想听多少次都可以，我都会说给你听，别着急，我们还有一辈的时间。这辈说不完，那就下辈接着说。”他心疼地吻走青年溢的泪：“别哭，宝贝儿，你一泪，我心都疼了。”

“还有呢？”

林秦向后倒在沙发上，声音带着的疲倦：“他走之前，背对着我说了句‘我讨厌你’。我当时没在意。”男人自嘲地笑了笑：“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肯定哭了，就等着我抱住他。”

“我喜你。”男人回答得毫不犹豫。

男人哭笑不得，罪魁祸首反倒来问他：“大概一言不合就打架吧。”

雍一旻拍了下林秦的肩膀：“我去吧。”他难得没有想要拆散这两个人。

“可我没有。”

“还有呢？”青年不依不饶。

青年嘴张张合合，吐一句：“……骗。”

林秦的声音越来越低，勉才能听到最后一句：“我当时要是没有拒绝他就好了。”

“哥哥？”青年只穿着勉能遮住的上衣，单脚到了客厅里：“你们在说什么？”他的目光逡巡于两人之间。

青年把手放在男人，怔怔地问：“你心疼了吗？”

“我不可能放手了。”

青年看见哥哥走了，赶忙靠近男人怀里说悄悄话：“哥哥是不是欺负你了？”他挤眉，模样怪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