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日，我同徐燕卿都相安无事，这一小段日，也算是我和他成婚以来，少有的洽之时。

此日，我在书房里抄经。徐栖鹤自从吐血之后，病情虽然好转，却大不如前，我不能时时守在他的边，便打算抄完这份心经，托人请姜氏去兴隆寺上香时，也烧给佛祖。

我羞得全泛红，讷讷：“你、你怎么……”徐燕卿只一嘴，并不继续下去。他将我提起，稍整理一番，就躺下来搂着我。我在他怀里看着他，里尽是困惑。他低声说：“我那次……伤你太重，你想是还怕着我。”

徐燕卿闻言，里的笑意有些退了，可并不发作，只把纸放下来，说了声：“那你抄罢。”

却只敢偶有放肆，也多是在情难自禁的时候。那个地方到底是个羞，便是知这样快，也不敢总是这般狎玩。徐燕卿是要我舒服一遭，尽使那些家数来，我幼芽短，就是了也垂在毳中，并不中用，只终究是个命，连着心窍，被他当宝贝似的舐，就好似人也被他在嘴里。

我没想到，徐燕卿居然会这么想。他的这一番话，实让我心一震。这一晚上，他果真只抱着我，并不行与我燕好。夜半时，我察觉他起，不知去了何，一炷香后，带着意，想是去冲了冷回来。

我两在床上难耐地动，支起上，脖颤颤地后仰着，睛几回睁开，就见那下凸起的一块起起落落，时不时传噗滋等等的咂声。我蓦地攥十指，抬脚推了推他，着急地哽咽说：“二爷，我、我……要、要丢了……！”徐燕卿却不退去，反是猛力一，我下腹一，痉挛地了来。我脱力躺回床上，睁时，就看他掀开褥，也不见他吐嘴里的秽，怎想，竟是被他全咽了下去……

他去之前，我终是没忍住，唤住了他：“二爷。”

我搁下笔，抬看着他，“这是心经。”我也不瞒他，敛了敛目说，“我给三少爷抄的。这样的话……他的，也许能好得快一。”

我张了张，哑声：“二爷，您给我写的信，我都看了。一字不落。”

徐燕卿却不让我把话说完，便将我下颌轻轻抬起。“我知。”徐燕卿垂眸，“我现在知了……”接着就俯首而下，我又下意识地往后瑟缩，可他不再犹豫，只张噙来。过去，我们哪一次亲吻不是一场角逐，今日竟是一回的你情我愿。他轻叩而，直接就缠住了我的，我退了一退，不慎就撞到了书架上。我一震，徐燕卿猛地将我双手反扣，又一次地吻了下来。这片刻光里，他几番纠缠，每每我气息不顺才舍得将我放开，跟着再来一通厮磨

徐燕卿止步，回了回。我站了起来，缓步走到他的跟前。徐燕卿看我安安静静的，脸上陡地又一笑，执了执我的手：“你怎么了，光瞧着二爷我什么？”

徐燕卿回来时，看我埋首于案，就走到我前，拿起我抄好的那几张，笑着问：“这是什么？”

徐燕卿似微微怔住，我迫我自己迎着他的目光：“我没有忘了您，也没有、没有真的怨恨您。我……”我素来不善言辞，喃喃了几声“我”，还是禁不住垂下目光，着急地红了：“我之所以，没有给您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