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我多想了……”

“即使我们会因此而一无所有？”

“哪一个是你，哪一个是我？”

“如果是呢？”

我凝视着天际渐渐泛开的鱼肚白。

床柜上的电话铃声不期然地响起，他应声拿起电话，但奇怪的却是在三秒之内，他没有再说话。

黎明时分，站在欧式别墅宽敞的台上眺望着波澜不惊的蔚蓝琴海，在我的右边，蓝的黑海波涛拍打着礁石，溅起雪一般的浪。

“如果我们够自私，就抛开这一切远走飞。”

拧开淋浴，任凭冰冷刺骨的冲刷过，带走原本的意。闭上，数天以来的滴犹如电影场景那样缓缓地过我的脑海……

“要怎么说分手？”

“彼此彼此。”

“别叫我。”

“一旦走了这里，你还是你，我也还是我。”我的嘴角扬起一抹说不清意味的嘲讽，“是谁没有冲破桎梏的

“有问题？”我终于睁开了，看向他思索的神情。

“这个世纪无聊的人真不少。”

……突如其来的吻，中带着脆弱，韧中带着伤……没有未来，只有现在。

他盯着我的，说了突兀的话语。

门忽然开了，冷冽的空气中浮现他的影。

透过氤氲的气，我看不真切，也无意看真切。

“有人恶作剧？”我闭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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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床，冰冷的金属让温的肌肤一阵战栗。

然而更不可思议的是，我竟像他内的一个细胞那样无比清晰地了解他的每一个想法。

没有异议地默许。因为彼此都明白，对我们来说，这最后的二十四小时就意味着凝滞的永恒。

“虞……”

我从鼻里哼一声咕哝。

他低下，边泛起淡淡的温柔，“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我沉默了。

……在时间犹如停止般的的逝中，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斗争着，纠缠着，直到冰冷中带着微的一如猛烈的飓风那样毫无预兆地侵袭了我毫无温度的。

“能你的时间比较有限，应该不会被惯坏。”他的膛依然在有规律地震动着，“更何况，能坏珍视的人也是一幸福。”

语毕，我毫不犹豫地将棉被遗弃在一边，大步走向浴室。

我肯定的回答不假思索，也没有丝毫犹豫--尽我们都知这是个梦，且最终，它也只能是个无法实现的梦。

“也许吧。”他搁下话筒，“电话那边没有回音。”

“唔。”和模糊的回应相反，他的声音里有所有所思的意味。

“即使我们会因此而一无所有。”

此时此刻，我想不会再有其他人会比我们之间拥有更多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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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别折磨自己……”

模仿鼹鼠的生活形态--黑暗里梦游。

“……去波斯普鲁斯好吗？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令人窒息的一吻过后，他说着匪夷所思的话语。

“琴海是你，黑海是我。”站在我的侧，他望向海洋的目光邃而悠远，“在这里我们各是一半的海洋。”

站定在我前，如断线晶般的滴顺着他的发淌而下。

……人的一生中，最珍贵的，是记忆；最折磨人的，却也是记忆。如果可以，我能不能将这一切都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