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神情一怔，突然笑了。

沈衍不知这会是殷世琛人生最后一句话，如果他知的话，他绝不会跟他见面。

那时候的沈衍算是殷世琛的学长，比殷世琛大了三岁。

“不分。”沈衍咬角，“在一起是你说的，分手还是你说的，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沈衍甩开他的手，捂着脸哽咽，“我等得起。”

殷世琛张张嘴，啊了大半天没有说一句话。

沈衍红了。

以前刚认识时，殷世琛喊他师哥，后来就直接喊哥。

他嘴里叨叨絮絮的，像极了训夫的小妻，殷世琛只是看着他，像是松了气，又像是释然，牵着嘴角艰难笑了一下。

“诶，宝贝儿。”

他们以前吵架的原因很无聊，有时候是沈衍唠唠叨叨惹殷世琛烦，有时候是殷世琛不会说话惹沈衍生气，每次都能冷战好几天，最后都是沈衍地服。

“衍哥，让你久等了。”

“……我……我、衍哥……”殷世琛声音很轻，试图想要说连贯的句，但都失败了。

“第一。”殷世琛回。

殷世琛下意识张嘴要解释。

说着，泪突然掉了下来。

话音刚落，上就搭了一只手。

“别动了。”沈衍用力闭了闭，泪一下落，掉在殷世琛的手背上。

“衍哥……”殷世琛说话利索了一些，还突然对他笑了笑，笑得沈衍心里发慌。

“乖，别等了。”

这样熟悉的称呼与回应，他们似乎又回到了十几年前。

房内的仪不停滴滴响，盖过了殷世琛虚弱的声音，沈衍瞪大的双无力眨了两下，拉开他放在自己的手，起端坐在椅上。

“这一次，我不会服的。”沈衍趴在他病床边，“是你对不住我。”

他知这不过只是回光返照。

男人没有回应他，看护房里安静得可怕。

前，对他一个笑脸，“你看，我的皱纹是不是多了？”

“我们分手吧。”

“……衍、衍哥……”殷世琛用着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他的手。

沈衍不由叹息，“算了，我亲你吧。”

沈衍佯怒，“你当一辈木去吧！不会哄哄我吗？这么多年我就不应该被你哄一句？”

沈衍立抢着说：“闭嘴，我不会改的。”

沈衍闭上，把里的情绪都藏了起来，“阿琛，可不可以亲我一下？”

殷世琛说着这话，里满是心疼。

沈衍怔了怔。

在一起之后，沈衍有时候喜调戏他，每次在他喊哥时就应一句宝贝儿，每每看到殷世琛耳朵尖发红，他就能乐上大半天。

沈衍看到了，轻轻拍了一下殷世琛的手背，“笑什么，是不是嫌我唠叨？”

殷世琛试图抬起手，动作很慢。

当仪发一声刺耳的声音

沈衍挲着男人的手背，轻声：“我说你就是糙吧，你还不信，手都这么老了，还好现在不是冬天，不然你又得裂开了，到时候又得血又要给我喊疼。”

殷世琛明显张了，垂在床上的手不停地在颤抖，张着嘴却是什么也说不。

殷世琛像是突然恢复了力气，伸手抓住了沈衍放在床上的手，轻柔凝结在眸底。

可现在，殷世琛不会有害羞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