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照片？”陆衍锐地问。

“6月16日，早上7。”

他正站在陆氏集团的层，远是灯火璀璨，脚下是芸芸众生。他听到自己机械般地开：“你知阿言车祸的日期吗？”

“什么照片？”陆衍重复问了一遍，他预下面的答案不会是他想要听的。

所有的一切串联成线索，被掀开的真相，仿佛狰狞的伤，嘲笑着他过往的骄傲自大、自以为是。

温言的家，他已经轻车熟路。可车到了楼下，却又有些“近乡情怯”的怯懦。

他忽然想起来，他说要和温言分手的那个日期。也是在6月15日，他的生日派对上。

犹如一记闷雷重重地砸响在他耳边，陆衍下意识地握手成拳。

☆、第23章

陈珂听到陆衍的回答也完全怔愣在那里。某个可怕的猜测在心中升起，他觉得咙发涩，想要仔细询问，却霎时说不一个字来。

“他没说。”

在这一刻，陆衍分外想见到温言，于是，他便也这么了。

陈珂再打过去，已经提示手机关机。

因为你不愿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就像那个等待靴落地的老人一般，在焦躁中久久无法解脱。然后摇摆在侥幸和内疚之间，承受来自灵魂的拷问。

陈珂并不知自己当初那个拙劣的举动，会引发如此大的风暴。而如今，即便是想再弥补什么，都已经无从下手。

来，觉得这样的法幼稚又无趣。这么多年一起长大的情还在，让他面对陆衍时总是于非常矛盾的状态。

“你向他什么歉，他又不知那件事。”陆衍气恼。本来失忆前的温言就不知这事儿，失忆后就更不知了，现在陈珂的“多此一举”或许反而让温言知了当初的事情。

但可怕的是，某猜测可能会是最接近真相的事实。而更可怕的是，未知的模糊的猜测永远要比已知的确定的真相还要折磨人心。

陆衍的手机被摔得四分五裂，散落在办公室的地面上。一直候在外面的安娜冲了来，陆衍摆摆手，又让她去。

答案究竟是怎样，除了为当事人的温言，谁也不知。而随着他的失忆，真相怕是永远要被埋葬起来。

他不知怎么面对温言，

他需要安静，需要独。

他挫败地坐到了沙发上，双手盖住脸庞，像是无法面对什么。整个人犹如困兽一般，散发着焦灼和不安的气息。

算了，这样真他妈没意思。

终于，他动了。拿上车钥匙，他大步了门。

“砰”，电话那一声重响，随即电话被挂断。

“你不知？”陈珂惊讶地问。

陈珂以为陆衍说的仅仅是温言失忆的事情，他没多想，就说：“就算他失忆了，可我当初发的照片收不回来了，错的事也改不回来了，我图个安心，成吧？！我可不像陆大少有这么好的心理状态，别人失忆了，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了。”

温言当初有多绝望，现在的他就有多绝望。

陈珂这才反应过来事情可能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样。他说：“那天我睡了你之后，拍了照片给温言，他没有和你说吗？”

陈珂自暴自弃地说：“没和他说什么，就为当初的事情向他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