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若以后再有人说我是妖，你会如何？”

白岳泽接过香，一抬，却见乞颜昊仪直直的看着自己，他的目光不见底，似乎又是穿过自己，飘渺间不知望向何。眸光的似有汹涌的波涛，几乎要将自己吞噬殆尽。

“当年我不该说气话，随意误会你与阿泰……岳，你可曾原谅了我……”

乞颜昊仪虽然从刚才就一直低着，但是白岳泽趁着墓室中通明的烛光，还是能看见乞颜昊仪脸上的痕。

“岳泽他，为我付了太多……”

白岳泽一个愣怔，上一，晃了晃，手中的香险些落在地上。

“岳，以后每年，我都会带霄儿与岳泽来看你。只盼岳你肯我梦中，来看看我……即使不肯原谅我，来见见我，也好……”

乞颜昊仪端着酒杯，把酒一饮而尽，继而默默的闭上了双。

白岳泽稳了稳形，一手扶着额，艰难的回复，“无事……难得来一次，该的，还是要的……”

乞颜昊仪双已经泛红，他将三炷香递到白岳泽的手旁，又摸了摸他的，哑声说，“岳泽，也去给岳上香吧……”

白岳泽站在乞颜昊仪的后，心中百般滋味，窒息的几乎让他不过气来。

“这辈剩下的时间，我想与岳泽共度……你会不会怨我？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在下面这么多年，你心中会不会恨我……”

“岳泽……”乞颜昊仪忽然发觉，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几乎说不话来。

乞颜昊仪扶着白岳泽将香了香炉之中，照礼仪，香的人还应该鞠躬三拜。白岳泽正要拜，却被乞颜昊仪拦住了。

白岳泽却抬起手，慢慢扶上了乞颜昊仪的脸颊。

“我都信。”乞颜昊仪的搂着白岳泽，仿佛生怕他会瞬间消失。

白岳泽正想说自己无事，鞠躬还是无妨的，但是他在一抬，却呆住了。

在白岳泽指尖碰的一瞬间，乞颜昊仪僵住了。白岳泽想将乞颜昊仪的轻轻转过来，乞颜昊仪却一愣，下一刻就一把将人的拥在了怀里。

“岳，我曾在你面前发过誓，待内平息，为你报了仇，我就将霄儿托付给阿，然后跟你而去……但是今时今日，我恐怕要言了……”

“岳，岳，你说，你我来世，还能否再见……”

“怎么了？可是不适？”乞颜昊仪慌了，赶忙将人搂在怀中，问，“刚刚不该让你饮酒，若是不舒服，我这就带你回去！”

乞颜昊仪觉察到了白岳泽的疑惑，赶忙将转到了一边，想不动声的抹去两颊的泪光。

“若我说……我就是白岳，你

乞颜昊仪先前敬上的三香已经燃完，炉烬如霜，沉甸甸的落在了香炉里。

颜德光已死，当年害你的人，都有了应得的报应。我终于为你……报了仇……”

“我不会理旁人说什么，今后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信……”乞颜昊仪声音沙哑的有些发颤。

“你说什么，你都信？”白岳泽闭上了双，再睁开时，眸中似乎泛着金光。

“岳，岳……奈何桥上，可否再让我见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