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发为什么剪了，留了这么久，不心疼吗？”

只有在那个时候，他才可以肆意展他的表情。因为那是在镜下，他需要表演。

“就是太瘦了。”

秋日里很多树的枝叶都枯了，一片萧索。两人沿着路逛着，遇上好看的风景杜寒书就拍两张，有时候叫鹿弦站到镜里去，有时候不用。

杜寒书把图片放大：“看上去很好吃。”他把相机放包里，问鹿弦，“怎么去？”

杜寒书看了会儿，注意到旁边，鹿弦也看着前的景，目光发直，不知在想些什么。

“可我发剪了。”鹿弦伸手拍了拍他扎手的短发，他对理发师说的是尽量短。

鹿弦听见快门声，扭看他。

他悄悄往后退了几步，拍下来。

“不是很远，走过去吧。”

第五章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地方。”

他最近每天都在颜笑啊，只有纪梵知他失恋了。为了不让边的人担心，他时不时的笑一笑。

他和杜寒书最好的相方式就是杜寒书给他拍照。他穿上杜寒书喜的白，长长的黑发或扎起或披散，他或笑或噌，一幕幕，定格在杜寒书的相机里。

鹿弦完表情，杜寒书拍完照走过来：“有时候我真的怀疑，镜下的你才是真实的你。比你平时生动很多。”

那地方掩藏在郁郁葱葱的树木里，用一圈石砌成的围墙围着，墙已经老旧，爬满了常藤。一条石铺就的小路与外界相连，只容一人通过。

“纪家……老宅？”杜寒书重复一遍，手向后下意识的摸上相机包的扣，“……很漂亮。”

“里面还要漂亮。”陈凉惊把大门打开，纪梵不情不愿走屋，他整个人都贴

剪了没几天，厚重的长发没了，脑袋轻了，额耳朵脖都清了。

可他还不适应。

鹿弦颔首：“这是纪家老宅，我暂时陪外婆住。纪梵和陈凉惊最近也住在这儿。”

鹿弦：“怕我外婆看到了会……会吓到她。”

颜笑……

“这样也好，你脸小上镜，随便怎么拍都好看。”

不知不觉到了五多，陈凉惊发来微信语音：“务必带室友回来吃饭，我难得下厨。”接着发来一张照片，满满一桌的菜。

此时太已经斜斜挂在西边，倦鸟归巢，树叶飘零。夕在晚霞中染七彩光。树影斑驳间，杜寒书放望去，只觉得安静站在门等待的青年男的不可思议。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鹿弦的心狂不止。

打开语音时杜寒书正好在旁边，鹿弦只好问：“你晚上还有别的事吗？”

杜寒书调刚刚那张照片，鹿弦在画面里，一副要笑不笑的凄苦模样：“你看，表现的真好，王远之要是看见这些照片肯定又要签你。”王远之是杜寒书另一个发小，家里开一家娱乐公司，他刚刚去，先从经纪人起，到签他觉得能火的苗。

再走过去就是一片荷塘，这个时节荷早就谢了，残破的荷叶携手枯瘦莲蓬，立在面上。虽然是一大片，看上去还是孤独的可怜。

“鹿弦，你试试笑一下。但是，又不能笑的太开，扯扯嘴角，来颜笑的意思。”

……他的心思，暴了吗？鹿弦心下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