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到，大声一，再说一遍。」

「小晨，快谢谢叔叔。」

「……他究竟承诺了你甚么？」温如予终究禁不住问，内心积上愧疚的沉重。

「……」

「谢！谢！」小男孩是用喊的大叫声，然后哇一声哭了，往爸爸的肩窝里猛缩。

利维笑着，受不了似地摆了摆手，「有没有这么夸张？你让我弟弟实现承诺就成了。」

「也没甚么，想换一跑车，这次多亏了你让我敲诈了他一番，平白捡了个便宜，天下掉馅饼这事儿让我赶上了，像我弟那样吝惜的人可不容易！」

温如予让小孩像树熊一样挂在自己上，走客厅对利维了。

「嗯，现在就回。」温如予安抚着，声音柔柔，抱着孩的手势很标准熟练。

利维大笑声，不禁开起玩笑来，「这么可的小孩，如果不是照顾起来那么麻烦，我倒是不介意想要一个。听说孩的妈妈是那个模特儿杨漾？」

温如予没有追问下去，沉默半刻，又了声谢，抱着孩告别了。

「小晨？爸爸教过你的，叔叔好心让你在他家玩两天，要说谢谢。」温如予哄着小孩，声音笑，似也有些逗的意味。

「是吗？」温如予听上去兴致缺缺，这两个字敷衍得很，就连微微的音调上扬都没有。利维是甚么人，一听就听了问题，至少知这不是对方想谈的话题。

「没问题，小晨乖，会走路。」温如予微笑，接过行李袋，直接放在拖行的行李箱上面，「有机会我一定会再登门谢。」

了似的，扁着嘴儿嘤嘤叫着，末了还打了个嗝，小脑袋地趴在父亲肩上不动了。

小男孩长得是很是致，像一个女娃似的粉，有几分西方白人婴孩的五官，尤其是睛睁大了时骨碌碌的，乌黑的瞳孔又大又亮，此时挂着珠就像星一般，可得不得了，可说是个任谁见了都会直呼一声漂亮的小孩。想来父母亲都是长相的人，有如此良好基因小孩生成这样好像也不应该奇怪，但再怎么样也在东方小孩堆里亮得过了分。

小男孩本来没有反应，趴在父亲肩窝里动也不动，愣是被父亲哄了几下才微微侧了，用角偷偷地瞅了利维，呜咽一声就惊惊慌慌地又把小脸埋回去了。利维当然不在乎这个，正好逗逗这个怕羞的小男孩，反正现在哄人的不是自己顿时一轻。

「小孩的东西都在这个袋里了，你抱着孩还拿那么多行李没问题吧？」利维转把一个装得满满行李袋递上来，看得整理它的主人很是没有这事的慧和耐，糟糟地去就算了。

因为带着小孩又拖了满手的行李，他在楼下招了租车，二十五分钟左右的车程，他抱着小孩问这几天有没有乖、有没有听的话、有没有好好吃完饭。小男孩几天没见父亲，自然亲暱得很，问甚么也一脸天真灿烂地笑着，有听没有懂，傻傻的，讨喜的。

闻言，温如予原本温和的笑容微微一僵，有些不自然地了。怀里的小男孩却在这时有了反应，开心地咧了嘴，叫着：「杨漾，妈妈！」

「小晨想不想爸爸？

「呵呵，我认识你老婆呢，两个月前我替她拍过一辑平面照片，正好也认识了我那机车弟弟。」利维听了小孩的回答，好笑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