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的。

“谁装了？我本来就这样儿啊！”锤了对方一下，纪轩一脸“你少找茬打架！”，他在新的一份烤串冒着气放到锡纸盘里时忍耐不住几步跑过去抢，一个瘦，挤在一堆人当中，型不占优势，唯独背后的翅膀，那么鲜艳夺目，就如同那个人一样，令他错不开视线。

他觉得从到脚，通舒畅。

吧台边正对着他的位置，坐着一个女人。女人旁边，还有另一个女人。两个人各有各的，妖娆的，柔的，奔放的，内敛的，好像上学时候学过的那些诗词歌赋里为数不多还能背下来的“光潋滟晴方好，山空蒙雨亦奇”描述的那样，都有各自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俞坐在那儿，看着那家伙从人堆儿里抢来两大串烤，炫耀一样冲着他晃晃，挑起拇指手动了个赞，他带着忍不住的笑，站起来，又从凳旁边给对方拿了一瓶啤酒，便一步一步，朝着纪轩走了过去。

烤大串儿趴，在一个礼拜之后的某个晚上，如期兑现了。参加的人并不算多，纪轩邀请的，是于威两，两个劳苦功的纹师，还有俞冰跟铁。俞带来的，则是店里的几位资店员。一小群人，着腾腾的夜风，吃着滋滋冒油的烤串，喝着冰冰凉凉的啤酒，弹吉他，聊大天，不亦乐乎。

“……是真`。”终于低低笑声来，俞，竟然有几分脸红。他看向不远一边聊天一边用似乎已经察觉了什么甚至可以说确定了什么的神看着他的堂弟俞冰，脆冲着对方举了举手里的啤酒瓶，然后送到嘴边，喝了一大。

夜风还是燥气的，但好在啤酒那么沁凉。

有个喜的家伙在自己视线里晃，俞发自内心觉得，天儿是好是坏，是冷是，都早已与他无关。

而再也绷不住地跟那家伙一起笑了来。

“……你不会吧？”俞心里一颤。

其中穿着吊带裙，着“事业线”，漆黑的卷发垂落在肩，以及那波涛汹涌的……大咪咪上

所有人，都松了气。

“然后呢？”

“然后我爸说，是人就成。我说您别拿我打镲这儿说正经的呢。老爷就严肃了，说，就算不接受，只要你认定了，我就站在你这儿。我就说，那您可说话算话哈。我爸说，也是没辙，谁让你是我亲儿呢，不站你这儿，我站哪儿呢？”念念叨叨，嘀嘀咕咕，纪轩说完了一番话，一番让俞百味杂陈百集的话，然后，他看着对方无法言语的表情，抬手拍了一把那结实的胳膊，“咋样？我爹`吧？”

“那，在正式柜之前，你就先装装直男吧。”小声说着，俞打了个无声的酒嗝儿，“反正对你来说，这么些年大大咧咧嬉笑脸惯了，也不难。”

“哎，你猜，刚才我跟我爸说啥了。”

纪轩的父亲甚至也凑了一会儿闹，但毕竟上了年纪，看天暗下来，也就下去喝茶看电视了。把老爹送回屋，纪轩回到房，拉过小扎凑到俞旁边。

“没有，不是‘那个’。”摇摇，光着膀，炫耀一样晾着背后那尚在恢复中的刺青的家伙坏乐得还幸福，“我也是有一搭无一搭跟我爸念叨，就说，假如有朝一日，我带个伴儿回家给您过目，您会不会不这人是什么样儿的，都能接受？”

纪轩看着前的几个人，一儿，一儿，眯起了自己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