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忍不住低低的泣，泪像泉一样涌，卡尔森凑近，用拇指了他的下，动作温柔，言语却是命令的。

艾这才觉到满的汗下来，上又冷又，他摇摇。

下午在会所，艾的注意力一直在周边环境，并没太注意玻璃房中上演的各展示，隔音效果很好，听不见表演者的痛呼，只从狰狞绝望的表情猜对方在声竭力嘶的呼喊。

他虽然克制住了喊声，却无法完全控制呼的节奏，卡尔森又了几次电鳗的尾之后，艾耳中便只听得见自己剧烈的息。

艾只觉得整个都在搐，脑中一片空白，再回过神时，嘴里一片铁腥味，是刚才咬牙时不小心破了嘴内。

忍不住想要缩起，但一想到就在旁边的局长，又迫自己放松，接纳那活自己的。

直到电鳗第一次放电。

“唔，我也觉得他夸张了。”

且毕竟是死，模式有限，电鳗却是活，每次运动时方向力度都不相同，令原本已经如铁

艾全弹起，终于忍不住惊呼声，在空中扭动，位变动带动内的电鳗更加疯狂，翻着释放更多电，连隔他几寸远的卡尔森都觉到了空中轻微的电通过，低看时，上的汗起立了。

卡尔森正好垂下，一脸研究的表情问他，“觉如何？沈峥说这电压有上千伏。”

“跪起来。”

却不知卡尔森他内后，故意了电鳗尾。他在艾之内，与电鳗之间隔着一层薄薄肌，电鳗在后中反复腾，又释放电，对他来说就像是隔着一层天鹅绒受到一样，分外舒。

局长的，不起时在男人中也算大的，起时更是尺寸可观。艾专心于前的工作，一时忘记了其他，直到的肌肤接到局长的发，才吐一长气。

直到艾发现他的挣扎只会让事情更糟糕，勉迫自己安静下来，电鳗也渐渐停下翻腾。艾只觉得前一片剧疼，几乎如心绞痛发作，脸上不知何时已泪满面。

卡尔森抬了下眉，“唔。”了一声，伸手摸向艾后，又狠了一下电鳗。

艾只觉得心脏上如遭重击，瞬间疼得忍不住想蜷缩起，不止上，脸上的肌群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搐，连短发上都带了电，直竖起来，在空气中散发噼啪的轻微响声。

前的锐疼仍未停止，艾却不再有力去分神觉，全心思放在了局长在他内的上。十几年的训练，已成条件反，内立即起来，艾聚会神的挨次放松、缩，和，从里到外的温柔服侍，务求引诱它更一步。

卡尔森说着，又了下电鳗的尾。这次他分外用力，电鳗受疼，在艾内疯狂扭动，瞬间释放数倍于以前的电压。

艾手脚都在抖，几乎撑不住自己的，却还是立即颤颤巍巍的摆卡尔森要的姿势，塌腰。卡尔森移到他的后，一手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拨开他被电得木木的，直接。

就在这一瞬间，一突起来的电再次从内打击，艾整个再次一缩，只觉得心脏都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