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登仍旧抿不语。

于闲止谢过，随后便带着莫白退了归殿。

二哥径自从刘成宝手里夺过拂尘，要往小三登上打去，我忍不住在他前一拦，“昨日我去了无衣殿。”

于闲止看着我，半晌，才回了一句：“昌平公主有礼。”

他又看向殿上，说：“陛下，臣还有一个请求。而今平西王李栟患不治顽疾，寿数无几，平西大公李有洛借此机会，举兵称王，而七世李贤与三郡主李嫣儿仍在京城，陛下若将他二人送回平西，李有洛大权在握，恐容不下他们，若留他们在京城，李有洛又会称大随挟人不放。李贤与李嫣儿到底是臣的表弟妹，不知陛下可否将这二人与臣，由臣带回远南？”

二哥没答这话，一张脸沉得能拧来。

我应了声“是”，步到于闲止面前，欠对他行了个礼。

小三登是刘成宝看着长大的，刘成宝不忍，劝着骂：“你真是吃了熊心豹胆，当着圣上与焕王爷的面还说胡话？还不赶老实代，当心挨鞭！”

他一走，兵尚书立刻：“陛下，您怎么首肯让那于世把李嫣儿与李贤带回远南了？”

过了片刻，大皇兄：“昌平，这枚虎符既是远南世赠与你的贺礼，你该谢过他。”

“让他带走有何不好？”枢密使，“李栟一死，这两个人就是累赘，留下吧，平西要说我们拿李家的人，送回去吧，信不信一平西的封地，李有洛立刻就会派人暗杀，杀了以后还倒打一耙，说是七世和三郡主是咱们害死的。这不刚巧，远南的大世愿接这手的山芋，陛下把人给他，一来算是咱们回报他四万兵的恩情，二来也解了咱们的燃眉之急不是？”

李贤是嫡世，理该由他袭王位，如果把他送回平西，他已称王的兄长李有洛岂能容他，于闲止的话不无理。

不过须臾，小三登便殿拜下。

大皇兄的声音听不情绪：“跟朕说一说阿碧昨日的行程。”

大哥看他一，：“枢密院，兵，你们先下去，八百里加急让这四万兵即刻赶赴月凉山，静候朱焕大军。”

二哥愣了愣，手里的动作一下顿住：“你去了无衣殿？”他的眶一下红了，“所以，我手里的四万辽东兵是这么来的？”

他们走后，大哥又看我一，吩咐刘成宝：“把天华里的小三登传来。”

大皇兄沉须臾，应：“好，便依世所言。”

小三登俯脸贴地，微默了一下：“回圣上的话，昨日……昨日一早，焕王爷来瞧过公主后，公主说乏，用过午膳便歇下了，一直在天华，哪儿也没去。”

“说实话！”二哥喝，然后吩咐刘成宝，“拿鞭来！”

他蓦地转，几步登上龙台，从大哥的御案上夺了虎符，几乎咬牙切齿：“本王不要这四万兵了，本王要去宰了姓于的混账东西

两人被这么一醒，当即领命退下了。

兵尚书：“理是这个理，但就是……唉！”他狠狠一叹，“臣说不上来，远南的这位世大人，心思太，简直叫人生怖，臣总觉得他每走的一步都不简单。不过下也不了这么多了，让平西的七世和三郡主去远南，的确比留在九乾城好，何况他还给了咱们四万兵……”说着又摇了摇，看向二哥，“焕王爷，依您看，于世为何突然肯将这四万兵让给咱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