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恒犹豫了一下：“可是……”

我微咬了咬下：“昌平说的都是实话，信不信全由世大人。”

明儿见！

而今燕兵由北漠侵，平西起兵，萧勇正率兵抗敌，可他的后方，月凉山守将在这时候反了，意味着什么？

他默不作声地看着我，忽地失笑：“早知本王便不与你这个买卖了，你今日来，是为你两位皇兄讨辽东的四万军的，倘不先给本王一个称心如意的答案，本王一旦心情不好，不愿把兵让来了怎么办。”

一般的火，于闲止的语气叫我觉得不安，我定了定心神，：“世大人既是等着昌平，想必一定有事相商，世尽直说，昌平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作者有话要说：

于闲止看了我一：“无碍，直说便是。”

他离得太近了，襟几乎就要碰上我的鼻尖，吐息间，清冽的气息混杂着酒气扑袭而来，那滋味像把霜雪化陈酿。

于闲止刚要开，外忽然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迅速召集兵突围。”于闲止，“下燕兵、平西军、月凉山守军形

我避开目光，又去看窗外一株梨，梨开得晚，尚未来得及打苞，枝光秃秃的，像是这个还没来就过去了。

慕央跟我提过，大随凡重镇边疆都有守兵，而在北漠戍边的，是镇北大将军萧勇与七万随兵。

于闲止幽的底忽然涌起。

我扣住后的书案，了，又答了一次：“有。”

我心中猛地一沉。

我：“其实昌平要问什么，世大人都知，世大人的问，昌平也一定坦白。”

旁就是书案，我抬手撑住案，指尖却不经意一凉，原来是碰到了那壶装着酒的白瓷瓶。

月凉山位于大随与平西的汇。

淡淡的酒气传来，也不知是否是被这酒气迷了心窍，我应：“有。”

“是。”莫恒答，言简意赅：“大随月凉山守将梁亥反了。”

莫恒立在窗前：“世大人，军中急报。”

他盯着我：“你知现在大随应该怎么吗？”

我不敢想，张了张，只嗫嚅着：“我、我要去找大哥二哥。”

于闲止朝我走近，冷声问：“实话？”以近乎揶揄的语气，“你心中有我？”

我一下愣住，抬目去看他的，眸千丈，一望不尽，看久了便泥足陷。

第80章他山之石18

我努力压住心中惊，问：“怎么？”

我：“实话实说。”

于闲止看着我，目悠悠：“实话实说？”

我原以为他会问我为何要将赐亲灯笼里的名字换成沈羽，没想到他沉默了一会儿，蓦地开：“你这些年……可曾有那么一刻，心中有过我？不是远南的大世，只是于闲止这个人，你可曾有那么一刻，想过我的妻？”

“昌平公主这话是何意？意思是本王的问，你如实作答，待会儿你的问，本王也当如实回答？”于闲止的声音仍是清冷的，“童叟无欺，买卖公平，如今昌平公主的每一句话，本王都要三思了。”

“如果你不是远南的世，我不是大随的公主，我们天远地远的两个人，何来相识？世大人与昌平说笑了。”

于闲止一把握住我的手腕，淡淡：“你去找朱煊朱焕有何用？这是在九乾城，我能接到的消息，他们二人必然能接到。”

“若本王执意要问呢？”于闲止却。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