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蚩没心没肺：“我们去用饭吧。”

顾怀：“……”弟不到啊！为什么别人修仙只要练功就可以了，他还要写诗啊？！

夫清朗的诗声中，顾怀努力识字，觉得自己仿佛既要克服古文的痛苦，还要忍受外语的折磨。

司空磬翻了个白：“傻孩啊，你玄言诗有何用？本就是给留在修仙界或是自行下界的修仙者学来忽悠人的。山殿的人都是一心飞升的，

“不思取！”牧萱瞪他一，“谁说我们阁没人会写？迟弦郁师兄的玄言诗就写得极好。以往许多修仙界会作玄言诗的也都是阁的人。那个郭璞，不也是阁中人吗？倒是山殿中人，鲜少听闻有谁写得好。”

“怎么写？”司空磬不知从哪取四双筷分给几人，满不在乎地，“写呗。”

“咦，这里也有烧仙草么？”

顾怀奇：“我们不是已经辟谷了么？”

“那也可以用饭呀。”牧萱笑跟过来，“我也去。我们去吃烧仙草吧！”

谢夫走时日至当，大约已是午时，众人都纷纷散去了，凌容与跑得最快，带着那四个随从，一扎了山林里。

谢夫笑：“只要于玄理，归于老庄即可。”

如此似懂非懂地听完了一堂课，记满了整张纸。

顾怀半心半意地听着，一面取纸笔来，试图把他念到的那些自己不认识的字记下来，标注拼音——没想到这支笔倒极为好用，虽是笔，却不用他亲手书写，也不用蘸墨。展开白纸，那支笔便浮在纸上，他心中怎么想，笔就怎么写，比打字还方便。

谢夫讲得倒很有意思，从这个诗人的生平说起，又说了许多轶事，引得大家纷纷讨论，氛围比起仙学课上要闹得多。

阁中人哄然大笑，显然是想起了昨日喝酒时那首歪诗。顾怀大笑着回一看，果然是那个姓王的弟。

于是当司空磬了气，把火堆熄灭，然后从架上的锅里舀几碗分给三人的时候，顾怀终于吃到了修仙界的“烧仙草”——这一碗又香又辣，又又韧，看起来像一把野草，嚼起来像海带的仙草，还真的是“烧?仙草”。

昊蚩乐了：“说得对！今日谢夫说得那几个诗人，不全都是人间界上来的，定然都是我们阁中人。”

好在这次哀嚎的不止他一人，许多阁中人都闹了起来，抱怨着不会作诗。山殿的人倒是十分淡然，显然从小饱受荼毒。

四周是空旷的草地，顾怀捧着碗坐在地上，还在纠结课后作业：“你们想到怎么写玄言诗么？”

一人忽叫：“打油诗也行吗？”

“心结湘川渚，目散冲霄外。清泉吐翠，绿醽漂素濑。悠想盻长川，轻澜渺如带。”

昊蚩：“不用担心了小师兄，我相信阁里的师兄弟一定写得比我还烂，哈。你若写得太好，反倒奇哉。”

文盲顾怀心情沉重地把笔记揣怀中，将笔还给了楼小约。

样学会龙，顾怀只想说，救命啊！能用英语抵债吗？！

“当然有。”

谢夫见他如此用功，不由赞许地看了他一，对众人：“请回去熟读郭璞十四首游仙诗，再追作一首，明日来。”

谢夫长袖一挥：“尚未一试，焉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