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阑珊间，几乎没人还老老实实穿着统一的青衫，女孩更是打扮得枝招展，人声笑语不断，铺面上的东西更是千奇百怪，无奇不有，仙草灵石，符咒法，奇玩，琳琅满目。

“来看一看啊！各仙兰制的云衣仙裙！”

昊蚩一拍脑门：“看迷了，差忘了！”说着又拉着他在人群里挤来挤去，终于挤到某个铺面上，大声嚷：“十串晶五味！两串烤的，两串甜的，两串炸的，两串冰的，两串海鲜的！”一面掏几块下品灵石递过去。

顾怀又惊又窘，转就跑。昊蚩哈哈大笑着跟上，冲他挤眉：“小师兄！那个小木傀得巧，怎么不买下来！”

“张师兄！你也太偏心了！”昊蚩抱怨了一句，又笑了起来，“哈，我刚买的一半是给小师兄的！你把钱还我！”

顾怀跟着跑了几步，觉得哪里不对，低一看，原来所有人脚下都是面，踩上去縠纹圈圈，脚下就是中的月影，却又不会沉下去，步步生辉。

对面铺上的人接过，冲着他笑：“小师弟啊，吃这么多，我怕你迟早长成。”

一落地，昊蚩就着急忙慌地拉着他往人群里冲，嘴里嚷着：“快！我的要没了！”

书里对月市的描写只有寥寥数语，很快就直奔主题，让燕顾怀买到了自己心仪的法宝，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有趣的东西。

“你吃这么多，不会妨碍辟谷吗？”

……看来小混误打误撞倒是真的让他学会了运气。

顾怀瞪他一：“你不是要买什么吗？”

炸过的那泛着金黄，昊蚩正嚼得嘎嘣脆，另一只手上还举着几其他味的。

“湖底莲心果，清凉可，静心养神，不甜不要钱！”

两侧都是五八门的小摊，顾怀一边走一边新奇万分地四下打量。

昊蚩大惊，忙伸手来抢：“小师兄！”

“当然不会了，”昊蚩换了一串烤的，被辣的嘶嘶地气，“辟谷辟的是人间的五谷，咱们吃的这

张师兄白他一，十串一齐扔去：“梦！”

打闹一番，顾怀终究是抢到了一串，拿在手上兴致地研究——这是一串很像冰糖葫芦的吃，只不过每一颗都是透明的，呈不同的颜，内里裹着不同形状的内，有的像是神兽，有的像是草，整个看着像一串琥珀。他手上这串是冰的，吃起来是果冰淇淋的味，很好吃。

顾怀认这人是不久前一起喝酒的师兄弟，也跟着唤了声“师兄”。

顾怀吃完手上这串，回味地了嘴，忍着没去跟他抢。

及时地从内府升了起来，比起他慌慌张张从山上往下逃的时候显得更加稳定，他再试探着吐纳了几次，果然整个人很稳地飞了下去。

昊蚩七手八脚地接了，顾怀也接过五串，笑：“谢谢你请我。”

昊蚩笑眯眯的：“长成怎么了？好吃又好看！”

对方也瞧见了他，忙：“燕师弟也要么？来来，随便吃，不要钱！”

顾怀看得缭，一会儿摸摸这边发光的环佩，一会儿瞧瞧那边冰棱般的武，新奇极了，随手戳了戳某个铺上一个会动的掌大的小人，前就现一个人的幻影，滴滴地笑：“官人，你什么嘛！”说着就往他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