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即使看上去变回了年轻的样，内在却没有任何改变。他腐烂的依旧会

与对力只有E-的某个从者不同，对自己行了多次术回路移植的他已然力大，对于这小伎俩是完全免疫的！

脏砚抚摸着这次被放过了的拐杖，心中有些不安。本因这位从者抗极低又没有谋略而有些看不起，现在想来疯的思路常人如何推测？

而被他开始忌惮了的埃德加自己倒是一副很惊讶的样，弯下腰连声歉:“真是非常抱歉呀，我就说了和这里相不合嘛。”在脏砚要开之时，他又再次打断，“不过没关系，这不影响我对你和雁夜的喜，我会好好和你玩的哦？”

雁夜没有想到埃德加这犹如儿戏的眠可以成功，更没有想到在他心目中就是“恶”是家伙竟还想消灭“恶”，这不是太讽刺了吗。

这是间桐脏砚(玛奇里·佐尔)与冬之圣女初见时的样貌，是他早已忘却的自己。这次却因烈回忆的冲击，导致构造的虫们以他的记忆为蓝本再次重建了一个外表。

“啊，羽斯提萨！我的，冬之圣女！”他抛下拐杖，步履蹒跚地向着前方的埃德加走去，目光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明显是将埃德加看作了他人，“请告诉我吧，究竟何时才能彻底除去世间的'恶'，何时才能不在这中苟延残！”突发的狂喜与一直带有的疼痛相，使他即使抓了埃德加的衣角，仍然无力支撑自己的，最终蜷缩在地。

最终，现在雁夜与埃德加面前的是一位一脸古板到刻薄地步的大男。他眉翘、嘴角下弯、双严肃而无神，上那一海藻般茂密的蓝发，时隔多代也能一就看雁夜的外貌其实是遗传自他。

“……小友的示威可是让老朽越发放松不了了啊。”

脏砚对这疯言疯语不屑一顾，但仗着自己的多方措施还是合着埃德加行对话。毕竟，虽然力的弱很是脆弱，但作为berserker有了数据上的化，他其它的能力还是很大的，有夺得圣杯的可能在。

他在可见的速度中产生了变化，矮小的姿变得、灰黑的肤变得如埃德加般苍白、本已全掉落的发也渐渐生藏蓝的发丝。

雁夜与脏砚在心中同时这样想着。前者带着满满的担忧与顾虑，后者的内心则满是不屑。

“这个怪究竟在说什么？”

滴落了不少黏与残渣，这次的爆发远超上一次对脏砚神的不满。

于是脏砚便在这份嘲笑中……缓缓陷了狂喜。

“羽斯提萨……”间桐脏砚的神智渐渐回到了五百年前，那个许下可以以人之，来达到非人之境界的悲愿之时。

埃德加没有回雁夜的话，反倒是顺着脏砚抓衣角的力蹲下了，与他的目光对视:“很难受吧？每时每刻都在腐烂的觉。”

“不不不。”埃德加摇了摇手指，继而从袋中掏了一块金光闪闪但难掩老旧的怀表，将它竖在脸前晃起了表链，“请不要眨，一直看着它哦。”

莫非你这个力极低的从者还想要对一名活了不知几百年了的术师行眠吗！

“那么你要如何呢，想让老朽有玩闹的心思，那起码是得到战争的胜利之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