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於噎著完成了我的献祭陈述。他起先有些大惑不解，然後慢慢的终於听懂了。最後，他将我拦腰抱起来，扔回我房间的床上，替我盖上被。

“是我的错，你想要什麽补偿我都会答应你。”他一气，对我宣布，“但你要向我保证，我们之间不会再有下次了。如果下次我喝醉了、并且神志不清、或者想要你，那你就用厨房里的刀杀了我──”

我，木已成舟，何必隐瞒？但我并没有向他详细描述昨晚的过程，他或许忘记了我是多麽兴致昂的求他来我的，他不会想要记得的。

“其实，我一般不接这样的schedule，但是你父亲很持。他很担心你，他告诉我你的心理疾病很严重，你有一自我毁灭的倾向。”长发冷豔的医生从镜片後面一对犀利的、透视人心的睛，但她的话是温柔的，仿佛开後酥稠密的雨。我竟被这样的温柔得差忍不住嚎啕大哭，我从来不知他有这样我，“他和我说了你们家的情况。我

“今天就不要去学校了，”他说，坐在床边，怜惜的整理我的额前的发，“我替你预约下午的心理医生。”

他冷冷的看著我，我注意到他在试图呼的动作，然後，他终於镇定下来，他问：“昨天晚上，你和我了？”

我捂著脸，嘴漉漉的，角还向下滴落著来不及吞下的他的前列。

他温柔的俯下来，用温的手掌抚摸我的脸：“我不愿伤害到你，你知吗？”

09

我想要得到这样的生日礼。”我理直气壮的回答，对於替自己的父亲，我并不觉得羞耻，“爸爸，不要再偷偷送我这样的糕了。只要你愿意让我取悦你，我就会觉得非常满足。”

我说著、说著，忍不住哭了。向他坦诚这些，不知有多痛。痛到好像住在我里的母亲，此刻正在用刀一分分剜去我的心脏，然後将她自己的取而代之。但是我们都知这一切是为了他的，我们在谋杀中保留著这份默契。

“我可以代替！”我抱住他的小，将脸贴在他的脚面上，姿态卑贱到了极，语气里带著乞丐一般的央求，“你说过我和她长得很像，你知的，我可以穿女装……我不会到勉，我天生就是这样。我甚至……愿意为了你去变……只要你愿意将我当她……我甚至可以接受眠，抛弃我的人格，忘记我自己曾经存在过……”

“可是我你啊，父亲！”我终於忍不住，向他脱而我心中所想，“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我总是忍不住想，你那麽我的母亲，要是没有我就好了，她就能活下来，你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你不知我有多麽希望代替她死掉！可是我不能……所以我想我至少可以代替她来你……”

“不！”我跪下，抱住他的腰，拼命摇，“我宁可死也不会杀了你！求求你别说这样的话！”

说实话，在走医生办公室之前，我还幼稚的张了好久。我想，他是真的打算眠我，然後让我接受变手术吗？这样的速度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还没有好和这个世界告别的准备。当然，在穿著常服的医生在我面前坐下之後，这样的张就消失了。

我说话的时候，他一直皱著眉：“你不可能代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