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叶的持下，楚文被喂着喝完了一碗粥。

三天没，还要守灵，也难怪撑不住了。

夏天尸腐烂得快，守灵三天后两人就被下葬了。

“文文啊！表让我告诉你，好好活下去！”

“程叶。”楚文叫了一声。

楚文哭累了，也昏睡过去了。

“程叶。”

等程叶刷完碗，收拾好后，楚文才问，“那场车祸是怎么回事？你还活着为什么要离开？这么多年连个电话都没给我打一个！”

程叶抱住他，“文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伯父伯母托我照顾你。”

楚文跪在墓前，整个人看起来死气沉沉。

又找米掺了文火慢煮熬成粥。

楚文疯了似的用撞地，撕心裂肺地大吼。

“文文，节哀。”

楚文转过，冷漠的青年安的表情。

“不吃了，吃不下了。”楚文拒绝再来一碗。

楚文抬手意识到伤被理过了。

“爸！妈！我错了！求你们——求你们——呜呜呜呜……我真的错了！呜呜……”楚文一边泪一边用磕棺木一边说。

“嗯，我在。”程叶安抚地摸了摸他的，然后陪他跪着。

表舅黑红着脸，“就、就昨天回来的时候。”

程叶将人抱回去，放在床上，烧了开兑成适温托着楚文的下颚，对喂去。

楚文咳嗽了一阵，猩红的睛望着他表舅：“我妈什么时候说的？”

程叶打断他的话，“才醒过来先吃东西，别想那么多，你想知什么等吃完了我再告诉你。”

“你是人是鬼？”

周围的人看着血都不忍心，但这受别人也没法代替。

程叶有些失望，但没有求，“好吧。”

别人再怎么劝楚文就和没听到一样。

爸！我宁愿你们活过后半辈！

说到最后，已经是抱怨甚至惶恐了，他亲近的人只剩下程叶了，如果程叶再有什么事，他可能会崩溃的！

什么意思？

早已选好墓地，立了墓碑。

“他们都走了。”楚文大哭起来，“他们不要我了！呜呜呜——”

妈！你们从来没问过我！

“嗯？”

程叶苦笑了一下，“伯父伯母没有骗你，那时候我确实死了，现在只是暂时活着，这件事我也解释不了，但我若想继续活下去，只能借你的活人气息帮我，我以后再告诉你。而方面我离开是在躲避天罚，毕竟

“程叶。”

楚文无声地瞪着，望着棺木中毫无声息的两人。

楚文醒来后脑袋还有些钝，下意识叫：“程叶。”

等人都走完了，楚文还跪在原地。

程叶抱起憔悴的青年，怜地看着，好像永远都看不够。

凭什么替我决定？

“我会一直陪着你。”

程叶抓住楚文的手，“你说呢？”

“阿叶会一直陪着文文，文文也不要离开阿叶。”

骨分离，生离死别，别人只能唏嘘，只有其中，才能受到那剜心钻骨之痛。

我要怎么好好活下去？

温的，还有影，楚文有些呆愣地：“你是人？可是那个墓碑……”

程叶端了碗粥走过来，“不吃东西也不行，我喂你吧！”

楚文没有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