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什么叫儿童基础课程啊……」顾若为的眉拧成了川字型，用指和中指夹起书的扉页来晃了晃。

「去。」沈念烦躁地推了他一把，「我不想看到你的脸。」

顾若为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挨着沈念看他示范。

「你亲的又不是我，怎么会看得到我的脸。」顾若为笑起来，一见沈念的脸，只好站起，「好好好，我去。」

一直到失去了这个人，才发现原来并不了解他。

「演唱会那东西……反正大家也都只看着你一个人吧。」顾若为满不在乎地拨了几下琴弦，「我的话，混吃等死就好了。」

他是最大的大牌，所有的人都屏息凝神地等他找回状态，这时候沈念却径自走到顾若为面前，「你，去。」

「只是拍个吻戏，不用清场吧。」顾若为耸耸肩。

一直都是顾若为在关心他照顾他，而他对顾若为的事，却连从哪里开始讲都不知。

沈念用的琴看起来有些年了，斑斑驳驳的样，底甚至还掉了一大块漆，上面还有不少模糊的签名。

「我还是不想学了。」顾若为扔开书躺回沙发上，被沈念拎住耳朵就揪了回来。

在沈念的印象里，顾若为这几天以来的笑容，几乎比这些年加起来都要来得多，难怪苏文会吃惊到几乎可以吃得下自己的拳。

就像明明失去了，却还是自欺欺人一样。

「没得商量，一定要学。」沈念坐到他边，「今天从指法和最简单的和弦开始。」

之前顾若为问他以前的事，他突然才发现不知该说些什么。

沈念看着他离开，才总算叹长气，「我们再来吧。」

虽然女主角的心情不见得有变好，但起码沈念的脸没那么臭，剧情也就得以继续行下去。顺利地念完对白之后就是Kiss，这次却到沈念不停的NG。

顾若为半倚着墙看着他，笑了笑，「好了？」

……幼稚。

「就是最基础。」沈念推了推鼻梁上的镜，他平时都有隐形镜，难得休息日才会换上框架的，还是非常老气横秋的那一款。

顾若为不在场就显然让沈念要轻松地多，之后的几场戏也一次就通过，和工作人员谢之后，沈念就了片场大门，只左右看一看，就找到了顾若为。

「再。」

而且沈念垂下来的时候，后颈一截雪白的

然而那把老琴到了沈念的手里，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发了充满忱的声音来，每一个音符都像是跃着的。一样的旋律，在顾若为这里就要刻板笨拙得多。

顾若为被脚下的电线绊倒的时候，才看到沈念憋着笑的严肃面孔。

相比之下他手里的这把，不仅是簇新的，工和用料看起来都要好的多，就音来看，也要更悠扬些。

「你不能一直什么都不懂的废。」沈念把吉他扔给他，「录音的时候可以混过去，演唱会的时候要怎么办。」

只要稍微碰到嘴的话，沈念就会有些尴尬的避开，最后不得已借位拍摄，却连借位都极其不自然，屡屡NG之后，沈念也开始不自然起来，坐到一边去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