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顺着对方的肩洒落在莫悲的衣袖上，散发淡淡的竹叶香味。

莫悲想躲开，被柳霜揽住了，男人并没有再迫他什么，只是用指

莫悲没有听见柳霜的问话，只是喃喃自语：“他从来不喜约于人的，为什么偏偏对我...”

莫悲靠在床，小小的年纪，此时却很老成地吐一气。

他得极用心，连带着莫悲都不好意思起来，赶：“我自己来就好啦！”说着拿过手巾，蒙着脸，呼啦啦了几遍，看着上面的脏污，赶用手搓了搓，试图把污渍搓掉，结果自然是把手巾得更脏了。

想起昨日那人贼眉鼠离去的样，柳霜心里冷笑了几声，凑上前，从怀里掏一帕沾了的手巾，轻轻拭着莫悲的脸。

“没关系。”

“既然莫悲这么在意的话，那就带回去，洗净给师娘好不好？”

“哎，可是...?”

怎么说呢，师娘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可有时候真是让人觉着他极好。如果这样的人仅仅只是他的师娘的话，莫悲大概会为自己有这么一个师娘喜惨了

白烨的屋里很是简单，连床板都是梆梆的木上铺着一层薄薄的床单，柳霜是翻找了一番，把柜角落里的被找了来，折好让莫悲靠着，然后安他先在这里休息几个时辰，等服下去的丹药起效了，自己再带莫悲回去。

看来则良这东西，死得还算是有用。

柳霜看着，眸微暗，他知大徒弟随时都可能回来，可也阻止不了上前品尝一番的望，便俯**，尖轻轻了一下对方艳的，只可惜并不曾尝到胭脂的香味儿。

“师娘。”莫悲轻轻叫了一声：“这次要是没有你来，我都不知怎么办才好。”

他喊着柳霜时，还不自觉地拖着绵绵的尾音，似乎是无意识地把对方当成了值得信任的人。

是特别讨厌我？”

柳霜已经许久没有从莫悲嘴里听对方这么称呼自己了。

两个人此时距离靠得极近，莫悲甚至能觉到柳霜温的呼轻轻扑打在自己的肤上。师娘的长发不曾扎成一丝不苟的发髻，只是简单地用一发带系着，柔顺的墨长

少年的眉尾抖了抖，行忍住了落泪的冲动，可眶还是一阵发酸，他的目光落在和自己一步之遥的师娘上，发觉柳霜正关心又无奈地对着自己笑，这才回过神来。

“师娘....”

“你杀了则良......”

柳霜握住少年的手，把手巾对方的掌心：“只要莫悲没事，这些东西师娘都不会在意的。”

这样清雅好闻的味极了柳霜，这人也是那么一副清俊好看，从容优雅的样——如果不算上他对莫悲所作所为的话。

“那东西，死就死了，你不要多想。之后问起来，则良是死是活，失踪还是逃下山，都和你无关。乖。没事的，师娘会保护好你的。”

“别动，你的肋骨可受不了！”

莫悲纠结地咬住了下，原本苍白的被齿间咬得血红，像是抹上了一层上好的胭脂。

师父到底是有哪里不好？他可真是想不懂。

“师娘...”

“没事，有师娘在，谁都不能欺负莫悲，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