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有偶了。”

☆、第5章

不这么想吗？”

艾德埃塔剑弹开火焰，问：“你说有多难？”

艾德埃塔剑便刺，奥林格挡剑刃，而剑已越过手腕、刺中他脖颈上的鳞片。兄长亦不依不饶，扭转剑通过鳞片间隙、径直扎内。奥林格开雷霆剑，虽不免被自己的血溅了满脸，倒也回过神来，祭火焰□□还以颜。

“能用的只有法兰一个，阿卡拒绝劳作，我把她关掉了。再造一个比养个侄还慢。”

“我不你要攻打何、有何等军需要求，这件事说来，我暂时不想再去劳作了。”

骑兵队征之后，奥林选了中层度的一片空地作为试验的场所。艾德埃塔带着首相和几名亲卫到场，恶和人都未曾见过死者归来。奥林摆好事先准备的骨，从骨骼的排列状况来看，艾德埃塔认了死者的份。尤纶和扎尔曾是维修城池的工匠，两位恶生前理智而勤勉，在探寻矿时死于坍塌的地下竖井。

奥林对着月光，沮丧地翻着书页。艾德埃塔停在弟弟边，等到月光黯淡、晨光模糊、翻书的声音停下。

“你想过吗，没有你、我和那位首相，族群的未来会是什么样？”

“因为他们不该死，该死的是我，”奥林放下书籍，“我只想把自己埋在那里，以躲避你无尽的劳役。偏偏他们以命换命，把我送回地面。”

维玻回到卧室的时候，奥林还睡在白之中。维玻亲吻在外的手，把助眠用的符灰涂在主人额。奥林微微皱起眉，掸去额的符灰。对他这个年龄的恶而言

玫瑰堡的恶们不清楚备战为何结束，只知君王与临近的人类国家定下了更长期的休战条约。贵族们认为他们能把领地拓张到更远的地方，但君王表示，清来的军备远远无法支撑战略需要。工匠的主、前任摄政王因为拒绝赶制武，被投监狱。这就是当时的恶和人所知的。

“先让朋友回来吧，好吗？”

“你既然明白，何必苟延残？”

“归来的死者会是朋友，也会是敌人。敌人比朋友多。”

艾德埃塔同意了，条件是完成未尽的工作。

奥林说完收了法术，沉默着向工坊的方向去了，艾德埃塔屏退亲卫，跟了上去。

“灭亡。”

“你怎么就不能接受灭亡？”奥林问，“我们不是灭亡过很多国家吗？自己接受这等命运有多难？”

“几十年来，没有找到和你有同等能力的族类，没有能接替你的工匠，你还是不能免于疲累。”

“你累了，”艾德埃塔拍了拍弟弟的翅膀，“我送你回去休息。”

黄昏时分，维玻登上塔楼，已经有一排乌鸦在那里等着他了。维玻逐一收取信件，看着乌鸦飞泡影之塔，越过月湖镜一般的澄澈面。

“诸多死者之中，”艾德埃塔说，“为何只选了两位工匠？”

奥林摆好七八糟的用品，打开书籍行作。太下沉、月亮升起的时候，两骨拼接成生前原有的样貌，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用品以可见的速度消耗着，亲卫们剑待发，尸却复而倒下，再无任何动静。等到用品消耗完毕，艾德埃塔命令亲卫收拾骨、首相前去墓地重新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