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还是蹲在那儿，于是他又给了十块。

他今天还真准备什么都一遍。

浛城是个大都市，人来人往的没人注意到路上的秦言。他早上没吃饭，走到一家抖M面前走不动了。小时候是没条件，就算被人收养，养父母家里也没钱，再往后宗政本不会让他吃这垃圾品。

“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

过路的天桥上总有人乞讨，秦言蹲在那个人面前看了半天，指着后面说，“你后面的来了。”

乞丐：“......”

他走在家属院的小路上，然后了大门就迷路了，手里也没地图什么的，除了一衣服就剩下王知书给的一百块钱，他连手机都没要，直接扔到王知书家里了，说怎么都要谢人家的留宿之恩。

“你怎么还不走？”中午算是人小峰

“这个，这个，嗯这个。”秦言伸手指指汉堡，薯条跟可乐，看着里面的小姑娘给他准备，然后一个人端着餐盘到找空位。

乞丐：“......”那是老刚刚给你的钱！

一个人在抖M店呆了一上午，闻得全是油烟味，怎么的就觉得恶心了，尤其是想到宗政他更觉得恶心。他从里面来，又开始两一抹黑的走——瞎溜达。

然后秦言说，“你别打，我一会儿就走。”

“给，把里面也累的，给你二十块钱辛苦费。”

也不知家里的人一天到晚怎么教育的，要是他儿没走丢，绝对不会被他教成这样。

王知书说让他赶回家，上磕着碰着事不大，但是总归有儿疼，什么都不方便。

“小祖宗，我找找你爸电话了。”王知书随便拿了一个号码准备打，他还是有些张的，万一被拆穿了估计往后都要赖在他家里了。

不是说乞丐就什么人都不怕了，他们其实更怕有人拆穿，说不定其他人知他没瘸还得跑回来把钱拿走。

王知书拗不过他，又赶着去上课，随便应付两声就同意了，他走的时候还在给中午的看护打电话，当时转看着秦言有儿萧瑟的影觉得其实有钱也没用，就算有钱，这破孩不照样离家走？

这乞丐摸不准面前的人是什么意思，偷摸看了周围，赶从饭缸里挑了一张十块的票，“这个给你，赶走，别来这儿影响我生意。”

他想起来小时候收养他的人家只有一个女孩，也许是重男轻女，也许是其他的什么原因，至少他还被别人收养过。

生冷淡也好，或者本就是冷血也罢，对于王知书家里有一个痪的人他没什么想法。

他没来过不代表他没看过，抖M的店比较多，就算偏僻小镇也有一家，他小时候唯一觉得欣一的就是能一个人来呆着，随便什么看看都好，不用左逃右蹿的挨打，也不用听着家里边小姑娘的谩骂声。

那个女孩喜吃这些东西，秦言不明白她为什么喜，也不明白为什么总是打他，现在吃着汉堡喝着可乐，看到前面一家三有说有笑的样，突然有能够会，也许人家只是觉得他们三个人才是一家的。

他从王知书家里来的时候王知书给他一百块钱，一个人站在路上，手里还握着一百块钱。昨天抢他的人不在这一片，把钱踹到兜里，漫无目的的四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