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铭凯将钢笔和文件从刘奉珂手里拿来往桌上一放，说：“庆祝你第一天就职，中午我请你吃饭。”

章铭凯嘴角微微挑起，追问：“那符合你的审吗？”

“你和杨帆很熟？”杨帆很快告辞说去亲自下厨，离开了他们的包厢。章铭凯忽然眯着问了刘奉珂一句。

这个问题已经到了一个颇为危险的临界，刘奉珂却毫无所觉，说

果……果然冷场了吗……他偷偷抬看了看章铭凯，发现对方脸好像平缓了些，悄悄松了一气。他可不想上班的第一天就得罪上司，尽这个上司算得上是自己的朋友。朋友？刘奉珂心里愣了愣，果然小时候梗在心的一些事很容易就能随时间淡化吧。

刘奉珂想了想，有动又有愧疚。于是他，说：“谢谢你。”脸有些发。

杨帆可能没想到刘长家的公这么……羞涩？稍微愣了愣，很快就更情地讯问起刘奉珂喜的菜，说要亲自一手。

“有多帅？”章铭凯欣赏够了刘奉珂害羞的表情，好整以暇地逗着对面的人。如果平时熟悉他的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得珠掉来——这还是平时总是板着脸的章总吗！

刘奉珂有囧，这个人也太傻了吧喂！连自己是在逗他都听不来吗，竟然还较真了！对于沉浸于学术多年的比谁都容易较真的刘奉珂而言，既然对方都诚心诚意地问了，他也就一板一地认真看起了对方的脸，思考哪里比较帅。不看不要，一看就让刘奉珂有移不开：“我说真的，你五官都很好，很符合中国人的审。”

刘奉珂不太懂察言观，但是也觉对面好像不太兴的样。他有苦恼。他知自己拙，不知怎么样才能让新上司开心起来，只好回忆活宝钟永秀逗他导师的样，说：“可能是因为你长得帅吧？”说完自己也觉有怪怪的，不由得有些不太自然地喝了。

章铭凯抱着手臂抬：“没什么，能够让他亲自下厨可不容易。”

章铭凯好像和老板很相熟，他们两个一门就被老板亲自迎了二楼的雅座。刘奉珂以前和父母来这里吃饭的时候也见过这位老板，据说是御厨的传人，名叫杨帆。

午饭由章铭凯选在了一家私房菜馆，这家菜馆他们两人都来过，是一位曾经的御厨的后人经营的。刘奉珂只小时候和父母来过这里，他已经很早就没有朝家里要过钱了，而他的奖学金和每月的补贴是不能支持这样的消费的。

“刘公，真是稀客啊！”杨帆对着刘奉珂笑得分外情。

章铭凯的右手动了动。他费了很大的力气克制自己不把前这个心心念念的人拽怀里，他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

刘奉珂，又说：“谢谢。”他想了想又说：“可是你是上司我是下属，这样是不是不合适？”

转椅转了个方向，结果章铭凯的左手正撑在椅背上，这样觉自己都被对方揽在怀里，刘奉珂直接站了起来。

章铭凯意味长地说：“在我面前，你不是下属。就当是朋友一起庆祝吧。”

刘奉珂不知该怎么回答，抿着嘴笑了笑。

刘奉珂愣了愣，说：“没有啊，这是第二次见，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