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玉好歹僵着脸把火气咽下去，听了这话倒稍稍打起神，暗一声终于来了，便准备在顾擎想什么的时候反将他一军。

“说说看，你摆这么个台，到底是想什么？”顾擎手上上肆无忌惮地调戏轻薄着，看着小野猫装镇定的睛肚里几乎笑岔了气，他捞起对方一缕乌黑的长发把玩着，言语却带上了一丝威势，将一个仗势欺人的风大帅演了十足十。

顾擎却卡在火山即将发的时候说话了：“行了，李老板想嘛我心里有些底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想的事儿我不是不能应，只是这抛面的行当总不能吃力不讨好了去，老板是不是好歹给儿甜，也不至于顾某人成了冤大？”

小王爷一气没上来，差憋得自己咳嗽声。

，副官忍不住叹气，都是命。

他没多说一个字儿——之前毕竟跟姓顾的照过不少面，现在虽有一脸粉妆掩着，可多说多错，谁知这孙会不会从他的话里听什么来。

顾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儿，“啧”了一声：“较台上瞧见的还要好些。”

他兀自在那里乐不可支，对面贺明玉的忍耐力几乎到了极限。

见他不说话，顾擎更是起了兴致：“你瞧——我也不是那仗势欺人的人，李老板愿这买卖咱们就，不来——呵，所谓千金搏人一笑，您明说，今儿这事儿顾某不予追究便是。”

“……”贺明玉瞪着他几乎掀桌而起——他是真没想到顾擎竟这么能沉得住气，今

谁知顾痞忽然间变得君起来，仿佛真的是在询问他的意见——一副温良恭俭的样在对面摆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静待回话。

可现在顾擎的表现乎了他的意料，姓顾的手脚不说，偏偏就是不真正有危害的举动来，搞得小王爷一肚火儿想发发不，憋在心里几乎要成了内伤。

李怜玉一动不动，上挑的凤里冒些火光来。

他看见对面的人自然而然地顺着自己的动作往下一瞥，然后气得涨红了脸，觉得有好些年都没这么开心过了。

今天这场景跟贺明玉想好的不太一样，他原先计划的那些损招儿，都建立在顾擎被他激怒或是引——总之得是要耐不住对李怜玉什么的基础上的，那时候他自然有办法把这军痞搞得狼狈不堪，还得乖乖带上李怜玉后金主这样的大帽给人遮风挡雨。

顾擎向后一靠，肆无忌惮地把自己现下的情状来。

大帅闻言逗小猫儿一样招招手：“来，过来坐着，让我好生瞧瞧。”

李怜玉僵着脸，终于忍不住呛声：“在下从未想过……顾大帅权势滔天，愿赏脸听在下唱一曲，微末之躯哪儿有推却的命？”

顾擎暗暗一笑，声气：“你就是李怜玉？”

沈悠垂下睛，拱手行了个礼：“正是。”

啧啧，气儿一上来，连自称都变了。

“……”好歹是一军主帅，说起话来能不能别那么像徐娘半老的青楼老鸨……

“认命”的李老板面上却不显什么，他半昂着首用那双活灵活现的睛瞅着大金刀坐在桌边儿的顾大帅，神堪称挑衅。

李怜玉一气，带着从容就义的神上前，僵地坐在顾擎旁边儿的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