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思一边吃一边乐，虽然秦远总是嘴上不饶人，但是心里还是很在乎他的，而且这所有的都只对他一个人说，“激动，张，睡不着。”

“这么冷的天嘛不在家多睡会，跑来风。”不问都知祁明思肯定没吃早饭，秦远下了一锅清汤面，“天天被你拉去吃饭，家里什么都没了。”

“你爸妈就没什么反应吗？”

“不说不说，就说我是你上司，然后.....秦远！”

“说正经的！”秦远看祁明思嬉笑脸的样就有气，不知整天在想些什么东西。

“这才是最大的事，其他什么都比不上。”

秦远开门的时候嘴里着牙刷，穿了一绒绒的家居服，就连拖鞋都是绒的，祁明思忍不住上去抱了一下，手真好，秦远只能带着这么大的一个人形背挂刷牙洗脸早饭。

倒了杯，慨以后忙里偷闲的时间可能会越来越少。

十一月的天好不容易放晴，太照的人烘烘的。

“十五。”

“他们能有什么反应。”秦远的语气很轻松，和祁明思以前设想过的完全不一样，“他们俩都是术老师，见过的人太多了，我妈当时也怕我受欺负，告诉我了很多东西，类似不要打野炮、一定要这，还和我说不要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同，本来世界上这么多人就没有谁能和谁完全一样，她只希望我能找到一个真的我的人。”

“十五？？”

“他们俩什么都不缺，生活过得比我们滋多了，就回去吃个饭，又不是问空巢老人，你还想买多少东西去？”看祁明思还是整个人打蔫，秦远又说：“我妈知有人能和我一起回去就很兴了，陪他们吃个饭聊会天比什么都好。”

秦远一把把祁明思推开，“敢说你就死定了！”

祁明思今天穿的一件剪裁十分修的羊大衣，显得整个人又有风度，在玄关穿鞋的时候秦远借力扶了一下祁明思的手，却发现刚刚吃完面的他手还是冰凉的，转跑回卧室拿了一条围巾给祁明思围上，“你是真傻假傻啊，穿这么都不冷的吗？”

“不想听你说话！”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祁明思整天忙得双脚不落地，不知的以为他是个认真负责的好领导，知的（比如秦远）才明白他只是用工作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张。只要一闲下来，祁明思就会缠着秦远问东问西，比如叔叔阿姨是喜正经还是幽默的，要不要去买新衣服，叔叔烟吗喝酒吗喝茶吗，阿姨化妆吗用香吗，到最后秦远直接捂住祁明思的嘴不让他问了。

秦远，伸手了一下靠在他肩的那颗茸茸的脑袋，“就那个暑假，在那之前我也以为我冷淡来着，后来发现是想错了方向。”

周六一大早祁明思就到秦远家楼下，给秦远打了个电话结果秦远哼哼唧唧的说自己刚起，让他上楼坐会。

祁明思趁机亲了一秦远的额，笑得比光还灿烂，“你怎么这么我啊。”

祁明思又完全没有抓到重，“‘不要打野炮’？‘一定要带’？那是不是我不能告诉他们我们最开始是在约炮件上认识的？”

“我们祁总不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吗，这还睡不着。”

祁明思一把搂住秦远问：“你什么时候和他们的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