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九珑钻被窝里，从背后环抱着三哥，贴着他睡。

临州自古繁华，参差十万人家。长江支汇聚之往来海外商贾，临源至临州刚好有条渡河连通，坐船即可顺而下。

“天还没亮，睡一会儿。”雁三琏侧躺下，背对九九阖了。

“三哥，我错了。”年九珑崩溃地抱住雁三琏，“我以为你从不在意我，你只是为了你的任务，我以为你骗了我我才记恨你……”

雁三琏怔怔被他抱着，许久，才轻声问，“谁与你说的。”

一手揽在三哥肩，轻声问，“是不是怕我抛下你走。”

“我安排就行了。”年九珑亲了亲他脖颈，“你什么也不用心。”

船篷里摆了一张小矮桌，桌上摆了一壶米酒两个白瓷碗儿，雁三琏侧靠在雕小窗前，手里拿着一把掌大的木雕小扇，微微眯着睛，等着微风拂在面颊上。

雁三琏微微一颤，勉摇。

“……”雁三琏轻轻抚摸九九的后背，他真的长大了，那时候还可以抱在上哄睡，现在已经是个男人了。

年九珑翻坐到三哥对面，一手揽着腰，一手掰着他下颌，地低亲上去，迫他顺从和自己亲昵。

年九珑直跪起来，捧着雁三琏的脸，低吻他左，哽咽，“对不起，我不知，对不起……我真的不知……”

“我还能去哪。”雁三琏平静反问。

雁三琏轻轻动了动，挣也挣不脱，索任由他抱着，两人纠缠一夜，一人浑不自在，一人死赖脸。

“玩什么……”雁三琏果然也没睡着。

“别贴着我。”雁三琏往边上挪了一，年九珑这次没再松手，整个儿挤过来，搂着三哥不放，这才安心睡了。

年九珑牵起他手放在边，垂叹息，“……我知了。”

“你不必承诺我什么。”雁三琏摇摇，“你并不欠我的。”

“过些日我们去临州一趟。”年九珑贴在他耳边小声，“趁着秋天，还没冷下来，去玩玩，好吗。”

“我都知了。”年九珑声音有些嘶哑，“我知你肯定很难原谅我相信我了，你对我好失望是不是。”

“九九。”雁三琏打断他。

九九温柔了不少，从前只是一味地霸，现在也学会了顾及三哥的受，尖纠缠细细亲吻，双手扶上三哥的肩胛，温柔抚，掌心温着他右肩下的影字烙印。

这小扇是年九珑偷偷刻了半个月才刻成的，他本就没什么耐心，这细活儿更是难上加难，雕工有些糙，却也一一细心用砂石磨圆了，没有一倒刺。

分开时，两人都轻轻息。

“我以后好好对你。”

年九珑靠在另一边，端着酒碗看着雁三琏神，他侧颜柔和，嘴角微翘，半长的发松松束着发尾搭在肩，从左边看去，长睫低垂下

年九珑皱眉乞求，“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害怕啊，万一哪天你烦我了，直接走了，我又找不到你，我怎么办啊。”

“……”年九珑一噎，垂沮丧，“对不起……我没想提你伤心事但是……”

雁三琏无法推拒，被迫张开齿接受九九的肆意侵，僵的渐渐不再抗拒，化下来，轻轻扶在九九腰间，闭上睛小心地沦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