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瞧着他，“你是不是自我觉特别良好？你到底站在什么立场跟我说这些话？你觉得你是我爹，还是我妈？”

他连忙扶着我躺下，而我的嘴还不肯歇息，我继续：“为什么？到底是什么原因？我求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可以吗？”

我一声冷笑，“俞衡，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你步社会才多久？你对这个社会了解多少？你现在跟我说这些话，不

“是，确实。但我跟你接久了，接了，也发现你其实骨里还是个好人。我不知你为什么会变成今天的样，但我觉得你还有救，你只是还没意识到内心真正的自己。所以我才没有一直回避你，时不时提醒你，想让你自己改变。”

“我不会走！是我的错，是我说了那些话你才……”

“我喜你。这个理由足够吗？”

我没有打断他，想看看他能编个什么来。

“那是我的生活态度，我跟你不是一类人。”

“我跟你非亲非故你到底为什么非要留下来照顾我？！你继续像以前那样打我、骂我、无视我不好吗？！”

“我不相信。”

“够了！”我突然大喊一声打断了他，我扶着他的肩膀以支撑住自己的，“我说了与你无关！我以前过什么我自己清楚！我早知我会有这一天，连我爹死前都要咒我早一遭报应！外面不知有多少人都不得现在冲来看我的笑话！我就是这么个人，不值得你同情，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不会怪任何人。”

他又有什么话卡在了咙里，他越隐瞒，我就越难受。

“不，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绑架楠楠，是我迫你喜我。我车祸活该，我以前的坏事太多，连老天爷看到我没有死都忍不住要给我补上一刀。所以，俞衡，我变成什么样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走吧，你不需要留在这里。”

最后他：“算了。何砚之，我跟你解释什么你也不会听。你只要记住，我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就够了。你听我的话，我不会害了你的。”

“我也曾想过摆脱你过我自己的生活，但后来我发现，我好像不到。我确实讨厌你，但我不讨厌你的人，我只是讨厌你的那些事。你明明可以活得比现在更好，却非要放纵自己，甚至放逐自己。我受不了你那个样，轻浮、下贱，所以我才会在第一次见面时那么对你。”

我喊这句话的时候，他忽然整个人怔愣住了，我不知他为什么而怔愣，但我却到我因为大喊而脑缺氧，前一阵阵发黑，止不住就要歪倒在他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对你，我错了，砚之，我错了。我以后不会了，不会了！你不要让我走，好吗？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他长久地注视着我，我从他睛里似乎可以看到某难以言说的情绪。许久许久，他才移开视线，低声：

“可……”

他行扶我坐起，掰过我的脸，把我抱在怀里。我挣扎，他就把我箍得更。他拿他的脸颊贴着我的额，我觉到他上的度，竟不自觉想要再凑近几分。

他缓缓了气，开始说起一些不相的事情，“我家里只有我一个儿，虽然妹妹已经结婚生，但她毕竟是女孩。我父亲年事已，母亲又早已过世，家里真正依靠的还是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