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肖这么一说宁愿算是心领神会了，为调节气氛，赶把带来的礼手：“恭喜冯总乔迁之喜，我跟唐肖的一心意。”

唐肖就算嘴上再怎么冷静克制，行动上却全都是把他放在心上的表现，一想到这宁愿就毫无怨言了。

“看在你之前照顾这小的份上，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宁愿当即便黑着脸质问，去哪儿了？

冯煜把红酒接过去：“晚上要是喝醉了会不会不太好？”

“放心，张继肯定是酒量最差的。”

“……”

“……”宁愿没想到他们私底下玩得这么大，“结果呢？”

“你觉得呢？”

在门了好一会儿门铃，没人应，无论是打给唐肖还是冯煜，都无法接通。这俩人能一起躲到哪儿去？宁愿正天行空地发散思维的时候，电梯门开了，冯煜跟唐肖一前一后地来，见着他也是一愣。

“不把话说清楚你就浑不舒服是不是？我跟他在楼下打球。”

张继去喝一杯。张警官一开始拒绝，本来就是自己的工作，等冯煜一说他的意思是等他下班以后以朋友关系去聚一聚，张继立就两发直。这一来二去多了以后，难保不发生事故，或者故事。

晚上冯煜办了个简单的冷餐会，请的也多是关系比较近的朋友。宁愿在厨房洗的时候还特别问了冯总一句，你没请袁飞吧？冯煜随手拿了颗扔嘴里，还故意问，你说谁？

本来吃饭的时候宁愿没怎么喝酒，唐肖吩咐了，晚上的车他负责开回去，所以就连香槟也只是装装样碰了个杯没真喝，不想后来的节目时间，这小跟冯煜那帮朋友玩儿扑克玩

冯煜一乐，本来还想逗他，一看唐肖远远投来的目光，还是会诚实地告诉他袁飞在外地差，寄了件礼过来，他夫人挑的一个瓶。刚说完，这小便哼起小曲儿来了。

“我赢了。”唐肖压没想让这游戏玩下去，直接开诚布公。

冯煜似有些不满：“下次还是不找你打了，我简直怀疑你到底是打球还是打人。”

“唐肖说要是输了就让你来替我打工。”

还有谁，唐肖的老相好。

好吃好喝的都准备齐备了，就等开香槟酒了。冯煜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到天台上望两，有人在猜他到底在等谁。唐肖看不下去了，直接拨了个电话给张警官。张继好半天才接起来，小声地说在执行任务，今晚合上级单位突击娱乐场所，等结束了一起去吃夜宵。

冯煜定定地看着他愣了会儿，然后嘴角一扬：“那我得想想晚上去哪儿吃夜宵。”

“没去哪儿，就在楼下，地下室。”冯煜开门请他们去，“两个人特别的事打发时间……”

宁愿听了这来龙去脉只有瞠目结的份，别人速效率这么，怎么到自己这就这么费劲，蹉跎了十多年才明白两张牌能凑成一对。唐医生听到这么唠叨回了一句，那是因为你试用期长。宁愿当时听完很郁结，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么多年也就我受的了你，唐医生正好端了碗刚下好的面到他面前，这小顿时就没底气了。

唐肖放了电话就把冯煜叫到一边传话：“张继今晚在夜总会活动，让你不用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