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领地本来是夏军歼敌的优势、现在却成了全军的恶梦。

他带着锋狼兵抢过夏军的座骑，从低地逆杀上去，终与在丘陵间来回纵横的主帅会合在一。

冰冷刺骨的汉里，忽有一光华倏然惊起，越过整个丘陵战场。

白灵飞极力忍住了笑。

那样的画面，成为南楚军日后横扫天下的神支。

四百年后，双剑辉映的壮烈传奇终再重现。

白灵飞已用布帛蒙面，但九玄剑芒早在夏军心中留下影，只见白光所到之、完全无人敢直攫其锋﹗

他这辈最大的运气，在于始终弃的对象、是了名心的白灵飞，换了是脾气火爆的青原，估计他就成第一位被将领大卸八块、弃尸雪原的皇太了。

白灵飞从容走到窗边，皇太斜斜瞥他，反而是在等他继续说话。

所以说，他看上的男人是个下了床就翻脸的氓﹖

这是事实没错，景言在自己心内一直很讨打，这话由他亲来，简直份外大快人心。

“是我没顾你受，累你走火差些掉命。”景言默然一叹，“你可以劈下来，反正是我讨打。”

一众太亲卫欣然退走。

“把你推开之后，我其实可以咬自尽，也有方法把你当场杀了。”

他这是给人始终弃了么﹖

白灵飞纵骑仗剑，定不移伴在他旁，九玄手，便即为他挡去了一半的刀光剑影——

皇太的沉默，就是最好的默认。

“我有话想跟殿下说。”

几天下来，皇太的表情是“我慷慨赴义”，锋狼军统领的神则是“我苦无奈”，在这诡异相中，先耐不住的是白灵飞：

他对任易凡恶绝，更知这人所图绝不简单，当下并没领情，如此看来，这份厚礼便是景言用来对付他的歹毒火﹗

“那晚你不由己，那些事、那些话，你要是不愿，便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

……这的即视是什么回事﹖

大捷过后，舄琊满了疲兵倦。城内守军总府中，景言一将袍，神眺目远方，却没讶于锋狼统领的来访。

白灵飞瞬即想起青楼恩客与魁一夜风后，男方醒悟大错后悔不已的台词，本来上扬了的角瞬间僵住——

他为皇太大义凛然的神情，找了个最贴切的解释，“……你在等我用九玄劈你么﹖”

景言手底已然染了太多杀戮，浑都是抹不去的戾气。

“你觉得我要不是自难保，便不愿失于你么﹖”

“所有死伤士兵都已安顿好，可惜火在天引山用完了，没能给你带回平京留个纪念。”

将士正在俯前冲，想要掉又岂是易事﹖骑兵大半陷毒雾之中，毫无反击之力，只能等待被南楚军围而歼之，当中不少更是被无情冷箭杀——

“少将﹗”

直到有史所记的后代，仍然会把千古一帝、以及战神剑圣并称“双璧”，整个皇朝国祚，将再没将帅能比两人的名字更闪耀。

“对不起。”

蒙面与否，便是南楚与夏军的分辨标记。锋狼兵全数为擅的东海人，早已携了弓箭、躲藏在河里避毒，这刻发矢，几乎是百发百中，顷刻之间，二万夏军已无法扭转败局﹗

需他另以条件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