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南的侧脸还是很好看，因为瘦了，像那时尚杂志上冷峻的男模。他收拾着碗碟，牧颜看着他平整温和的眉目，心里有一丝丝松动，他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今晚的月很，这月亮让他想起，他和姜也南在芬兰的时候。

姜也南的手顿了顿，他看向牧颜，里的光被压了下去，涌上来的是淡淡的嘲讽，“我说过，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他不擅长照顾自己，以前是，现在更是。

姜也南愣了愣，似乎没想到他会和自己说话，呆了几秒，他说：“我已经吃过了。”

这几天，姜也南在学着饭。

他的确是已经吃过，几米粥，就觉得饱了。

偶尔他会煮一粥，给牧颜吃。

翻着菜谱，艰难地考量着少许是多少。来的东西不是咸了就是没味，姜也南把锅里煮的东西一脑都丢了，从厨房去，还踹了厨房门一下。

生活变得很单调，他被圈在这里，唯一接的人便是姜也南。

他趴在姜也南的怀里，他问姜也南有多他。

牧颜把一碗粥都吃完了，他把碗推到一边，侧打量姜也南。

他当时其实是一知半解，意冲昏了他的大脑。可现在他是真的明白了，他与姜也南，就算只隔着一扇门，却也像相隔万千米，他心里的震，而他一概不知。

姜也南站在楼下，这房

牧颜一开始还数着日，可逐渐的他便日夜不分了。

一个多小时后，姜也南端着一碗坨了的面疙瘩上来。

姜也南再也不可能会好了，不会再回到从前的那个对一切漠不关心，远离人群的ZY了。

他从楼上下去，路过厨房，把那碗失败了十几次，重了十几次，了快两小时的面，给倒了垃圾桶里。

可姜也南除了吃了药，会变得兴奋之外，其余时候，他都很安静，不喜说话。

☆、第24章

这让人不下咽的东西，就像是他这个人一样，不把自己伪装的多好，多像个人，只要碰一下，看穿了他后，便没有人会再想要他了。

面上放了七零八碎的葱和几块厚实的不知是生是熟的，牧颜侧看了，没有动。姜也南杵在旁边，似乎也不好意思制牧颜来吃他这碗面。

牧颜现在也不敢不吃东西了，小米煮到稀烂，很。他慢吞吞地喝着粥，抬起看向前面一动不动的姜也南，他主动问：“你怎么不吃？”

“不吃。”牧颜比他说得快，姜也南闭了嘴。

惜，他想错了。

他抿了抿嘴，低声说：“吃……”

24

他们晚上不睡在一起，牧颜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月亮，姜也南就靠在他的门外，蜷缩成一团，像一只狗，扯了一条毯睡下。

不知是什么时候又下起了雨，不像是之前的小雨，狂风暴雨铺天盖地落下，惊雷一声声地响。

姜也南问他知什么是月震吗？

目光从月亮上收回，牧颜看向门，那扇门里总是透着光，他怔怔地看着，而后听到门外微弱的哭声。

牧颜躺在楼上，门都是敞开着，这房老，隔音不好。他听到楼下“哐当”几声，翻了个，柔的发错在脖上，颈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而轻声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