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葛悯犹豫了下，又定，“原本我一直没机会和您解释，也怕您会不听我解释，可后来您事，我没有机会解释，我后悔的恨不得去死。”

颜言了气，像过去一样摸了摸他的发。

他眸光闪烁，不敢看他，到底心虚了，说的话没有底气。

葛悯，应下他的话，笑了笑，可笑比哭还难看。

“师父，我很兴。”葛悯放开手，眶通红，嘴角却在微笑。

颜言看着他微颤的嘴，五味杂陈。

葛悯受到他轻柔的抚摸，眶比之前还红，微微哽咽。

觉到他情绪不对，颜言忙开问，“什么事？”

葛悯笑了笑，而后又悲伤，“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所以才一直想否认吗。”

“我……”颜言吞了吞，“我不是。”

☆、想退圈的第22天

他甚至不敢主动开说话，不知是怕自己暴，还是不想面对自己的暴。

一方面因为顾夜，一方面因为葛悯。

颜言微微垂下眸，他知葛悯说的是与晏康的那件事。

“师父瞎说什么，师父值得。”

休息室内，安静的空气里透着化不开的忧愁。

“没有怪你，从来都没有怪你，是我的错。”

“师父，有件事我一直很想告诉您。”葛悯急切。

葛悯第一次谢上天恩赐。

“师父，我并没有对晏康过任何不轨的事，

“我……”他还想否认，可是觉太过无力了。

“你没有阻止我叫你师父。”

“不是师父的错。”

颜言微微叹了气。

他伸手抱住葛悯，葛悯搂住他，心满意足的闭上睛。

来自己了？！

颜言再也无法不与他相认，那会让他觉得太过残忍。

“师父，你是师父吧。”

“这是我欠你的，这回师父一定会好好听你说。”

“师父，你不要否认了，我知是你，我怎么可能认不你来。”

“上天待我不薄，您还活着，太好了。”

两人才开说话。

颜言和葛悯对坐无言，谁都没有开说话。

颜言脱而后，无奈的发现了馅。

颜言余光瞥了葛悯，又收回视线，他的太多太复杂莫名的情绪。

颜言皱了皱眉。

“不是！”

他的确应该补偿他一次机会，听听他的解释。

看着前长得俊朗不凡，比自己一个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像个小孩那样依赖。

“傻孩，师父不值得。”

“这么年轻，说什么死啊死的。”

过了会，等葛悯不再难受，颜言平复心绪。

葛悯很兴，手指都微微发颤。

颜言微微笑了笑，听葛悯解释与晏康的那件事。

“得知您去世的时候，我真得很绝望，因为永远不能得到您的谅解，我将带着悔恨死去。”

“多谢师父。”

葛悯低捂了捂脸，看不是在哭还是在笑。

听见颜言说从来没怪过自己，葛悯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炙的目光盯着颜言一眨不眨，似乎担心眨了一下他就会离开。

“师父您不怪我就好，我死而无憾。”

过了好一会儿，在颜言以为葛悯不会开的时候，听见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