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定，就是，万一我要去，你怎么办？”

怎么才算伤害她呢？和她分手算不算？和她结婚呢？如果她知自己的男朋友其实昨天才和一个男人上了床，她会怎么想呢？

程忆周面前放着一杯酒，酒在灯的掩映下光溢彩，小月过舞跑回来坐在他边，快活得像一只小鸟。

程忆周眉微皱，问：“如果有比我更好的呢？”

“那么远！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怎么我爸爸不知？”

“他说想让我去锻炼锻炼，但是就

“阿月，如果……我要去个很远的地方，你怎么办？”程忆周想起了云三的那些话，她对你没有帮助……那我呢？我对她有帮助吗？只是一个疼她的男朋友，还是她想要托付终生的男人？

程忆周不断的想，阿月这个人怎么样呢？云三说她还小，什么都不懂，对他的将来没有帮助。可是，单纯是和她结婚，对程家就很有帮助了，他爸爸和参谋长，这俩个军队的大官成了一家人，听起来都很啊。

“我说，如果有个男人比我更好呢？你怎么想？”

试衣服，他挑着顺的说“好看”，整个下午就是这么过的。后来好像还去吃了一顿饭，西餐还是什么的，小块得要命的排，程忆周几乎是一就吃掉了。阿月盯着他笑，说你的样像个饿死鬼，家里阿姨没给你吃饭么？

“啊？你要调走吗？去哪里？”阿月略带张的问。

他想起了阿月阿彩说过的话，她说，我妹妹还小，她以为你会一心一意的对她，所以她愿意和你在一起，我希望你不要伤害她。

“忆周……咱们不说这个了，好吗？”阿月虽然年纪小，可显然也知怎么应付男人，不好的话题绝对不会继续，她懂得睁一只闭一只的女人。

“你说什么呀，没有什么男人比你更好了。”

“首长直接跟我接的。”程忆周继续撒谎。

“不该啊！他……他不知我们要结婚了吗？”

“去哪里嘛？”阿月固执的追问。

他又想起了云三。那个男人看上去漂亮，少说有一万个心。又老辣，又狠毒，事不留余地，杀人不留活。程忆周总觉得他事这么绝。迟早会遭报应，可转念一想，他以前活得那么苦，可能报应早就降临过了。

程忆周吃着东西，味同嚼蜡。也本不知自己到底吃了些什么下去。吃过晚饭之后他们去酒吧玩，阿月觉得很开心。她从小长在队大院，家里父母得，朋友不多，加上年纪小，也很少到酒吧这地方来，现在有男朋友保驾护航，才能大大方方的这场所。

“最少……五年吧。再长，就不知了。”

阿月天真的望着他：“嗯？”

他听见阿月跟他说，刚刚在舞池遇到谁，现在是谁谁的女朋友，那个谁谁以前还追过她，不过她觉得那人人品不好，就拒绝了。她抱着程忆周的胳膊说，那些所有追过我的男孩当中，你最好了。

“那么远……去多久。”

“不知……大概不是西藏就是南海。”程忆周挑了两个远的地方来应付。

程忆周微笑着抬起来说，他很饿。阿月笑着叫来服务员，说你给我们这只猪来个大份的，什么份量最大就上什么。

程忆周沉默了片刻，低声说：“我觉得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