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上课刚刚二十分钟，言小有正拿着粉笔在黑板上飞快地写着公式，却忽然到胃里又隐隐作痛起来。

“不像是没事啊……你看他脸都白了……”有人低声回答。

裴然表情凝重，默默地了。

“老师……”裴然低低叫了他一声，听到教室里同学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还有更主动一些的男生、女生已经从座位上跑了下来，围在讲台旁边担心地看着言小有，急切地问他：“老师您没事吧？”“言老师您怎么了？”

言小有心想年纪轻轻你还学会玩沉了……

他在心里暗骂一句，表面上却不愿显来，就咬着牙继续往下写，边写还得边举着话筒给学生声讲解。

言小有却总是忽视这不起的一丁。

坐在第一排的裴然最先意识到不对劲，但他不敢贸然上前。

“老师？”裴然看他脸瞬间变了，又看到他的动作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立刻拿他的杯给他倒了杯过来，言小有接过喝了两又放下。

裴然越来越坐不住，而正当他准备冲上去时就见言小有把话筒放下了，转冲他轻轻招了招手。

裴然对他这句话不知该作何反应，表情有些发怔，等了好几秒才：“您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就这么持了几分钟，言小有写板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声音也一降低，他觉胃疼越来越厉害，开始有些支撑不住……

直到接受教训。

已经十分肯定地说：“他现在已经好多了，我让他晚上好好休息，晚饭也准备好了，他那边我不担心。反倒是您……”

言小有冲他们微微摇了摇，努力将嘴角扯起来了些说：“没事……别担心……你们先回座位吧……”

“……”言小有表示自己无法反驳，只好让步地说：“就算要检查也不是现在，你总得让我先把今晚的课上完吧。”

他觉得自己偶尔一次的症状并不严重，但他却忘了很多结果的显现都是一个累积的过程，从量变到质变，有时候就差那么一丁。

真不会挑时候……

***

裴然赶跑了过去，言小有示意他扶自己一把，裴然则直接搂住了他的腰，这时才觉到他整个都是的，好像没什么力气。

当然这话他没有说来，使唤着裴然去自习之后他就继续备课了，心里也没把这一段小小的曲当回事。

而过了一会儿之后其他同学也察觉言小有的语速越来越慢了，他一只手在黑板上推导，另一只手却抓着黑板边缘凸来的地方，向来笔直的后背这时却微微弓了起来，好像连站立都到十分勉。

说完后他又看向裴然：“今天的课我估计上不了

裴然听到后排有人小声问了句：“言老师没事吧？”

然后他就静静地坐着，坐了快半分钟才终于缓过气似的抬对满脸焦虑的裴然说：“你看到没有，年轻的时候一定要对自己好一，千万不要作，不然等老了有你受的。我就是活生生的例。”

“我？”言小有不禁想笑，正要揶揄他几句胃里却猝不及防地搐了下，让他下意识地用拳抵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