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三公发披散，铺了一枕，他略微转了转，对着两个孩勉扯个笑容：“嗯。”

“你是修之人，怎可——”郭三公心急如焚，可是嘴张合却突然发不声音来。

他仰面看着执心额的金印，眶都要瞪裂了，直等到那被剖开似的剧痛，自他嘴角蜿蜒一条血线。

那张琴的琴尾刻着‘余休’二字。

他怔怔地转看了执心一，果然执心的脸变得极为难看，额上金印闪烁不休。

“先生，你病了吗？”一个留着鼻涕的小孩儿问。

的说话算话，自打那天离开他的家之后再没在他前现，他却也不敢放松，毕竟执心从京城一路跟他来到江南他都不曾察觉。

执心忽地拿开窗撑，窗便“扑嚓”一声掉了下来。

他终于受不住了，泪一颗颗滴落角，把角那颗泪痣都沾染得好似如真的泪珠一般。

郭三公急步走回桌案边，胳膊一挥便将那琴打落至地上，不想，“铮”地一声，琴弦竟断了两。

过了晌午，他还起不得，两个学生跑到家里来，执心对付不了小孩儿，只能让他们从窗外看看郭先生。

他拼命地挣扎，想把执心从自己上踢下去，执心张念了几句词，他一僵倒在了床上。

这天来的是齐闵，用个蓝底碎布包了几个腾腾的馒，趴在窗上：“先生先生，我娘的包有荠菜馅和冬瓜馅，给你尝尝。”

郭三公

第59章一言不合，兵戎相见

执心转过与他对望：“这琴可合施主心意？”

晚上，趁着郭三公虚弱懒动，执心居然又折腾了两回，到是省了定咒，郭三公泪得睛都红不堪了。

他突地双手一停稳住了琴弦，然后走到窗边打开窗，月中，执心打着一把伞站在院中。

多情自古空余恨，不若醉醒万事休。

他到太白酒肆打了酒，算日掌柜去京城也有十余天了，待二哥收到信再帮他打探消息却不知要等到何时了……

郭三公心中大骇，只怕刚才的举动不妥反倒惹恼了他，他正要弯腰，执心倏然便到了他跟前，接着双肩传来被钳穿的痛，一起一落已经被扔到了床上。

执心一次又一次地替他抹去嘴角的血迹。

他肚已经叫过几遍了，此时便把嘴一张，乖顺的吃了。

翌日，早已过了去学堂的时辰，郭三公面惨白地躺在床上，执心在灶台上炖了汤，炖了许久直至烂透了才盛了一碗。

郭三公手指一拨，琴弦颤动，想他活了二十来年竟如同梦一样，不知自己是活着还是死的……

他果然不曾离开……

执心来找他的时候后背背了很多东西，离开时拿走的东西却少了很多，留下了一琴一埙。

他一连几日没去学堂，每天都有学生来探望，执心有时候买些糖果心给他们，有时候作些小把戏逗他们笑，实在被缠得无法了，便打开窗让他们看一先生。

郭三公双目无神，直盯着床，看都未看他。执心坐到床边，把他抱起来靠在自己怀中，端起碗一勺一勺地送至他嘴边。

他无力地瞪着睛，可惜人为刀俎我为鱼，只能睁睁地看着执心劈手撕了自己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