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考虑作用的话，这里的一切还算令人愉快。

苏怀瑾嫌恶的表情：“那你人的方式还真是让人大吃一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叶离颓然在床边坐下，看着自己的掌心，“宁安，你不知那时得知你的死讯，我有多痛苦——我几乎快要疯了，我每天晚上都会恶梦，因为是我害死了你，害死了我的人，以那么愚蠢的方式。”

“我那时才想清楚，我是你的……和他林文没关系，完全没有，就算一开始我注意到你是因为那电影，但在后来的相当中，我真真切切地上的，却是你这个人。”

苏怀瑾想说你仿佛是在逗我笑，但他还是闭嘴了——他不想再跟这个人渣说一句话，那简直让他生理到不适。

他忽然有些词穷，叶离的无耻程度实在是超了一般人的想象范围，以至于他都不知该怎样去形容。

毕竟是自己教来的徒弟，他这方面的信心还是比较大的。

苏怀瑾冷笑一声，决定将计就计扮演“重生的宁安”：“惨烈吗？叶离，你可知，那时我躺在浴室，觉生命一一滴，心里却没有一丁儿对死亡的恐惧，有的只是解脱和庆幸——对于终于能够离开你。”

苏怀瑾皱了皱眉，倒不是因为叶离拽痛他了——事实上，这个变态的力倒是控制得很小心，几乎没让他觉到一痛苦——只是他没想到，叶离居然还有脸把那些痛苦的迫和羞辱称作是“共有的过去”？

只希望林文这次能靠谱些……

苏怀瑾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所以这难都成了我的错？你怎么能在毁掉一个人的人生之后还这么、这么……”

不过……苏怀瑾

“不……”叶离温柔地望着他，“你没有错，上次，怪我没有时刻注意你的心理状态，这次，是林文在我。”

叶离显得很痛苦，他甚至主动放开了禁锢着苏怀瑾的手，害怕一时控制不住力伤了他。

“宁安……”叶离的声音忽然了下来，从中漏一不易察觉的恐惧和哀求，“不要再想着傻事了，好不好？这次你不愿意的话，我绝不会再迫你，只是、只是别用那惨烈的方式离开我，好吗？”

叶离被他噎住了，他中闪过一红光，然而对上对方警惕的神，又无可奈何地化了下来。

“可是你为什么会知完全还没有发生的危险，并为此向一个之前素未谋面的尊贵人请求帮助呢？”叶离不满于苏怀瑾注意力的转移，他抚摸对方发的手指忽然用力，地制止了他努力的躲闪，“直到三天前，我从睡梦中醒来，忽然对梦中的情景到无比鲜明和熟悉——那是我们曾经历过的事，那是我们共有的过去。”

“可我真的不明白你，”叶离摊摊手，“你瞧，我相信自己一向是个慷慨大方的情人——我知你离不开表演，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你直接圈禁在家里，我甚至还对你的演艺事业多有帮助。这一次，如果不是怕你再什么意外，我也不会以这方式把你到这儿来。”

非常安静，光透过防弹玻璃在室内投下温的光影，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草木香，不是那化学品营造的香氛，而是实实在在的，属于大自然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