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份随你怎么说，只是如果不想遇到陈林和张义良的誓死阻挠的话，最好还是好你手下那些人的嘴。”

被派到苍然地界，李秀德就很想让他借机上山试探一下谢长风的风——这事三家本来也都没少过，只是现今局势逐渐明朗，他们是愈发坐不住了。

“继续谈合作？”

“……好。”

“你想得没错，”苏怀瑾淡然开，“这次我要跟随商队西行，确实是要去找李秀德寻求合作。”

洪文承忽然觉到一阵烈的难过，仿佛有什么东西冥冥间彻底离他而去了。

洪文承对外解释他的份是自己的一个很久不来往的远房表亲，但他整日只是在房中打坐，面都不，连早中两餐都是洪文承亲自端着送到房里去的，时间久了，其他人难免会生一暧昧的闲言碎语来。

“八年前，”苏怀瑾不在意，“这事许多人都知，你为李营中的重要人，消息似乎有些过于不灵通了。”

“你的发……”洪文承颤抖着声音开，第一次把自想说的话放在了公事前，“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男风什么的，在大魏可谓是盛行一时。

那原本尽皆收敛在斗笠中的三千长发随着对方的动作泻肩，竟是雪白雪白，在房中并不太明亮的光线下晃得他双目刺痛。

苏怀瑾摇摇，伸手将上的斗笠摘了下来。

只是洪文承实在拿不准谢长风对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态度，又害怕巧成拙，便叫主公另派贤能。

洪文承纵的这个商队在镇上又停留了三天时间，等一些同行的小商人们好各安排——这事情倒也常见，毕竟敢为了钱财搏命的人在任何时代都不少，大商队们一般也乐于接受一些弱小同行的托庇，权当积德。只是在遇到无法应对的危险的时候，最先被推去的，一般也就是这些没背景没财力的小商人们。

“他们不是我的人，”洪文承不知于什么心理急忙辩解，“那些只是在当地招募的用来掩人耳目的镖师，我带来的都是军中好手，不会那么无组织无纪律的。”

——说到底，他喜谢长风的事情也许是真，但他最的，无疑还是他自己。

算算时间，使者这二日也该到了。

“算了，”苏怀瑾叹了气，“你现在状态不对，我不放心，还是回去以后跟李将军当面谈吧，这期间我就住你的房间，没意见吧？”

而现在看着对方完全放下的表情，却又让他心中隐痛不已。

苏怀瑾对这些俗务漠不关心，他不耐烦总是带着那个颇丑的斗笠，因此自从勾搭上洪文承之后，就开始了无比类似于原先在山上的御宅生活——只是宅的地方从自己的竹屋换到了洪文承的房间而已。

苏怀瑾似笑非笑地起，关上窗，背对着他摆了摆手：“那与我无关。”

“你……”洪文承一怔，随即吃惊地瞪大了睛。

洪文承苦涩地看着他，竟不知该如何回话。

他这些年自知有愧，心里又揣着一份隐秘的情，从来都是尽量避免任何与谢长风有关的消息，尽大方向上的事情都知，可像这比较私人化的东西，却是一无所知。

这些事情，不与人接的苏怀瑾自然不知，知的洪文承又因为一些难以言说的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