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何意得长生（11）

“……正、正是如此。”

“长，您看……要上儿什么？”小二娴熟地将汗巾往肩上一搭，搓了搓手继续试探。

就算现在应该早就发现他跑掉的大师兄不会得到消息怒发冲冠地追过来，这事儿要传去，谢长风和苍然派的脸可就都被他丢没了。

还没等他更窘迫地说自己其实是个假士的事实，那情的小二已经风风火火跑到柜台那边儿去了。

苏怀瑾被让到桌上坐下的时候，内心可谓是十分的忐忑。

——就算长真的中羞涩，那画个符个法什么的抵了饭钱也好商量，看对方那一气度，想来不会是个骗。

苏公从没说过这么难以启齿的谎话，说到一半儿就觉得编不下去了，嘴张张合合好多次，反倒是自己先脸红了。

这就……尴尬了不是？

他现在基本已经能确定这位看起来仙风骨的小士上没什么钱了——他们这些伺候客人惯了的，别的不说，看脸最是有一手。

苏怀瑾：“……”

“呃……”从来没有过吃霸王餐经历的苏怀瑾实在是没有先东西吃完再坦诚自己没钱的厚脸，他叹了气，把包袱放在桌上站起，无奈，“小二哥，不瞒你说，在下是第一次下山，没什么行经验，路上……一时不察，被那贼人……”

就是瞧着太俊……不是、太年轻了儿……

他在一瞬间想到了许多可能的解决之，却发现好像都行不通。

所以在看到地站在店门疑似没钱的苏怀瑾的时候，小二还是谨遵职业守地上了。

但这法下用不成啊，不说谢长风本没有过这方面的涉猎，就算他有，盛世古董世黄金，这动的年，恐怕连王右军的亲笔字儿都不定能不能换来块儿银锭。

除了这个，他好像——还真没有什么能换钱的手段，总不能上街卖艺去吧……

“哦哦，一定是那贼人用了下无耻的招数，长您才会被偷了银钱？”

“这就不好办了，”小二笑眯眯地摸了摸下，他对面前这个谦逊有礼的漂亮青年还有好，“不过门在外的，谁没有个难，不然我去问问掌柜的，看他最近需不需要法事？”

……早知就在山上多备几不是袍样式的私服了。

更别说对广大家长来说更实际的：他上那层考神光环——得“苏五首”一副字挂在自家儿房间里，说不准秃小也能忽然开窍考个秀才回来呢。

是因此，士们在这附近的地位都很，教极为兴盛，连垂髫小儿都能背几句“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他站在原地，颇觉忐忑地看着小二领着一个脸圆圆满是喜气的中年人朝这边走过来，尴尬到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才好。

他可不知，面前这位漂亮得不像话的士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谢仙人”，他更不知，从苍云峰上随便揪一个人来，哪怕是后院负责洒扫的杂役，说不定对门法事的了解程度都比这位掌门要好。

这要是在前世，遇到这情况他大不了随手写一副字留下来也就罢了——要知苏凤洲在文坛名声可谓十分响亮，字画都经常有人收到文玩店里去卖，卖价也不比一些古董之类叫得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