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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2/2)

“这……”舒澜在答应之前犹疑了一下,想问是谁的宴席,会不会于礼节不合?但他上掐灭了这些念,想着既然崔之要他同行,这些必然就是考虑过了的。

舒澜心里一,几乎雀跃起来,胡思想地以为崔之这是在邀请他。一转念又觉不对,暗想该是自己备席请对方来的,但真要开时又踌躇了,正在这踌躇之间,他便听崔之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响了下去:“正好,今晚我有个宴席要赴,你要不要陪我同去?想来应该是很闹的。”

之在心里为自己这些七零八碎的荒唐念笑了一笑,又多看了舒澜一。他确实衬那件衣裳,在天定然鲜活得能引来青草的艳羡,此刻却未免太看着单薄了些。细瘦纤挑的形和面上仿若予取予求的沉静神情合在一起,像是一竿伶仃的竹,被雪压弯了腰。

被崔之说过闹,那场宴就好像真是闹的。这时候国

他抿了抿压下嘴角差来的笑意,仍然回复到平日里温和的语气:“令君垂顾,舒澜自然愿意。”

崔镇把玉环拿在手里握了一握,但他走了一路过来掌心的温度实在不比玉环几分,依旧没那上面沾的雪。他见状索直接去捉过舒澜着袖的右手,将那枚件重新放回少年手里。

“站好了,抬起来。”

“聘人以珪,反绝以环,”崔之笑,“我又不曾与你决绝,用不上玉环来和好。”

之转过去看了看手里的玉环,又转回来瞧了瞧面前低而立的少年人——不季节,舒澜穿青衣倒当真是很好看的。长年不经日晒的年轻文官有着清秀而健康的肤,是跟手中玉环类似的白;他的腰纤细直,似乎在京城的这几年里还经历了人生中最后的穗,在记忆里第一次站在堂下的少年还似乎是神羞怯并且量一般的,温得甚至要让人怀疑与在外的盛名不符,但下却又分明是与自己一样……最近的少年人竟然是过了冠龄还会再长个的么?

舒澜有些惊,找了个别的理由回答:“下官孤一人在京,就算除夕也得独自去过,刚才还在想,若是今晚留值的同僚想回家,或许下官可以跟他换换。”

舒澜嗯了一声,将玉环拿在手里,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个有些孟浪的玩笑,玉佩之类私人的件本来也不宜随便赠给崔之,现在玩笑开过了,就该拿回来了。但他闻言仍然没忍住有些委屈似的跟着抬起睛瞧了崔之一,又用几句寒暄奉承遮掩过去。

但他语气里那淡淡的失落好像没太掩饰住,没说几句话,走到门分别之前,崔之忽然转过问他:“看就要除夕了,小舒侍郎怎么看着这样没神?”

太轻狂又能掩藏住真正缘故的理由,还没说话便听到面前的尚书令接着低声笑:“古人说那什么青草妒袍……现在连草都枯了,你还要斗这个气不成?”

之听完先是愣了片刻,随即:“那好巧,我也是一个人过久了。”

“下官不敢。”舒澜有些赧然地跟着糊其辞笑了一笑。

崔镇一边说一边伸手往面前人上拨了拨,扑掉他肩上方才落上的雪。舒澜果然抬起来,睁大睛又碍于礼节不去对面直视,生生将目光斜着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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