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看了看萧临逸的神，满意。不他是不是真心对裴以安好，都无所谓，只要睿王世没有嫡，睿王一脉就翻不了天。

萧临逸微微偏，握住裴以安的手，“安安，我在这。”

裴以安看着两人握的手。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攥着他的手。萧临逸的手一如第一次在大街上悄悄十指相扣时那样，糙，又给人安心的温。

心里石落了地，文帝就收了正襟危坐那副模样，缓缓向后靠了靠，伸手抚着前额。

......

裴以安暗自撇嘴，明明是皇帝要见他们，偏偏说的像是他们死乞白赖往上贴似的，果然是万恶的地主阶级。

“多谢福寿公公。”

萧临逸牵着裴以安的

萧临逸直接跪倒裴以安边，“臣谢陛下赏赐，陛下万安。”

静默了一会儿，里面才传来一个严肃的中年男的声音，“来吧。”

皇帝库里的药材可都是各路郡献的好东西，正好拿来给小兔补。

“烦请公公带路。”

“世妃快起吧。来人，取两只千年血参来给世妃补。”

“是。”裴以安躬而起，跪在大殿中央，微抬下颚，低垂帘。

密匝匝。腰间缀着素的苏，更添几分俊气。脸比之前红了两分，衬着殷红的长袍，颜比平日要艳丽三分。

萧临逸收了老皇帝两支血参，识趣地请辞。

裴以安亦步亦趋地跟在萧临逸后，敛眉垂眸，一副温顺柔和的无害样。

......

萧临逸握了一下裴以安的手，然后松开。

福寿微微一，“世多礼了。”

裴以安暗自咋，皇帝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

“世妃抬起来给朕瞧瞧。”

为帝者思虑过甚，左右逃不过众叛亲离，永无翻之日的后果。

“平吧。赐座。”

文帝也就顺势放他二人离。

莫名的，心底的淡淡不安被萧临逸掌心的温度化了，一一顺着心逝。

轻轻在内殿门上扣了三下，“皇上，睿王世携世妃求见。”

琉青瓦墙，琼楼玉阶。

“嗯。”裴以安抬对着萧临逸安抚一笑。

梁文帝看着跪在殿下的少年，手抓着下的裙摆，将红的袍角了褶皱，下颚因为张微微颤抖的模样，在心里默默。

一个面带褶皱的，微微发福的中年太监手里搭着浮尘，对着两人一笑，“快去吧，皇上在内殿批折呢。”

“臣萧临逸携妻裴氏以安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临逸照旧一玄青的衣袍，式样到是比常服繁琐一些。嘴角着笑的萧临逸比平日更有人气儿一些，越发显得俊不凡。

裴以安也终于有机会打量这位少年得志大事父皇撑腰小事母后打的皇命顺遂好命的老皇帝。那人一明黄的皇袍，正襟危坐于大殿之上。脸上的威严与睿王如一辙，却又带着那么帝王威严天成的矛盾。也许就是皇位来的太容易，这位皇帝的优柔寡断与患得患失才会随着岁月增长越来越厉害，也因此错失忠良，疑心贤臣。这样的人......不适合皇帝。裴以安垂下帘，细密且长的睫乖乖贴着睑。